芒,右手还做了个隐晦的下切动作。
谁知,马守财猛地转过头来,一双小眼睛里射出凌厉的光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把你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心思给我赶紧收起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压得很低,却字字沉重。
“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吗?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不知死活?”
小元子被这一瞪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的……小的愚钝,只是有些看不明白,替大人鸣不平……”
马守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
“你可知道,如今湖州城里头那位新晋的兵马都监,是什么人?”
那人摇摇头,神色慌张,他就是个在马守财这个县令手底下办事儿的下人,平日里狐假虎威,欺压百姓还算在行,可州府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对他来说简直是云端里的人物,哪里可能知晓?
“那位兵马都监,二十八岁,姓陈,名冬河,乃是手握一州兵马大权的正五品大员!”
马守财一字一句地说道,见小元子还是一脸茫然,便冷哼一声,抬手指了指陈永离去的方向。
“这个陈永,是他爹!亲爹!”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跪在地上的小元子耳边炸响。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内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脊背上,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
“你以为本官今日为何对他如此以礼相待,低声下气?”
马守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下属,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更多的警告。
“他可是兵马都监的父亲!这整个州府才几个兵马督监?个个都是官至正五品的大手子,手里握着兵权!莫说是你这种蝼蚁般的东西,就是我这个七品县令,人家若是想动,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你知道吗?!”
马守财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小元子浑身一颤,额头抵在地上,不敢吭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过,陈永这人也算是精明,就算自家有背景,也愿意花些钱来本官这里打点一下,也是个老油条了。”
马守财喃喃,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踱步走了下来,走到桌案前,伸手捏起那几张包裹过银子的黄纸,凑到眼前,眯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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