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走到乐乐旁边，“嗨，乐乐，你还没学会说话啊，果然，金毛就是笨蛋。”
金毛都不稀罕搭理它，挪了挪身体，屁股对着它。
大鹅也不生气，卧在旁边，美滋滋的睡觉去了。
几个黄毛杵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不敢动。
末世里，活着第一条规矩，知分寸。
蒋鹤云扫了他们几眼。
狼狈得不成人样，可那几双眼睛，冻得血红，却清亮得扎人。
他偏了偏头：“进来吧。”
几个人鱼贯而入。薛霖也悄无声儿地跟了进去。
最后一个有泪痣的黄毛冻傻了，进了屋还在那掰手指头，一遍一遍数：“1、2、3、4……”
数了十来遍，猛地盯住薛霖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声音发颤：“陆泽……这、这个有点面生啊。你看看，我是不是冻花眼了？咱人数……好像不对？”
陆泽一回头，正撞上薛霖那张脸。他眉头拧起来：“这人……不是咱队的。”
泪痣黄毛挠着后脑勺傻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原来真没这人啊。”
蒋鹤云“哐”地把门关上：“都进去。”
屋里太暖了。
暖得像一把火泼在冰上。
几个人冻透了的身体根本缓不过来，牙关打着架，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抖得像风里的破布。
梁伟招招手：“坐下，先喝口热汤。”
他们局促地挨过去，围在炉子边。
热气一烘，皮肤又疼又痒，像千万根针在扎。
锅里汤咕嘟咕嘟翻着滚，白气扑在脸上，可没人敢动。
蒋鹤云坐下，语气淡淡，却带着让人没法拒绝的稳：“先吃点。别的……一会儿再说。”
陆泽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
他膝盖一弯，“咚”地跪下去，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话全是血丝：“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太不要脸了。可我还是得开口，求你们，有没有伤药？我女朋友受了重伤，快不行了……求求你们！”
他头低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碎了，“只要你们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行！”
几个黄毛互相看了看，老大都跪了，他们是膝盖也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就一起跪。
娃娃脸黄毛眼睫挂着泪，“大爷，求你了，我川姐真的不行了。”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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