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目前急诊抢救室里的专科用药起冲突了,叫我过去会诊。”
这时候,师娘魏淑婷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橙子推门走进书房,听见这话,脚步停在门边。
“大年初一就出这种横祸,才九岁的孩子,造孽啊。”
魏淑婷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到衣帽架旁,取下林易那件黑色羽绒服。
“快把外套穿上,外头化雪比下雪还冷。”
张清山双手扶着桌面站起身,深邃的法令纹在严肃的面容上显得很是清晰。
他对着林易点了点头。
“救人如救火,去吧。”
“好,师父,师娘,我先过去了。”
林易接过魏淑婷递来的羽绒服套在身上,拉好拉链,转身从博古架下层抓起牛皮针包,塞进随身的斜挎包里。
他快步下楼,推门走出小院。
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踩着胡同里半融化的泥雪,林易一路疾步走到巷口。
街道上行人寥寥,路面两侧到处是除夕夜燃放后残留的红纸屑。
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正好沿着主干道驶来。
林易抬手拦停,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市一院急诊,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林易,一脚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在空旷的新年街道上疾驰而出。
……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市一院急诊大楼门前。
林易扫码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快步迈入大厅。
急诊大厅里没有半点过年的喜庆气氛,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血腥气。
民间放鞭炮图的是岁除迎新的热闹,但对三甲急诊而言,每年除夕到初五都是爆竹炸伤的高发期。
断指,眼球破裂与深部爆震伤,年年都在复苏室扎堆上演。
分诊台前围着几个神色焦急的病人家属,急诊护士推着治疗车小跑着穿过走廊。
顺着地面红色的抢救通道标识往里走,还未靠近一号复苏室,一阵压抑不住的痛哭声便传了过来。
复苏室门外的塑料长椅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瘫坐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驼色呢子大衣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两侧,双手抓着旁边男人的裤管,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男人站在原地,羽绒服袖子被炸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手背上擦伤一片,正低着头,两只眼睛通红地盯着复苏室紧闭的磨砂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