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它们之间有某种上行的连接。学校已经意识到黑框名单和临取流程在教室里被碰到了,所以干脆把制度往白天抬了一层,先从最容易抹人的地方下手。
“你们拿到什么了?”赵主任问得很慢。
许沉没答,只把书包往身后一拉。昨天那张退场单就在里面,像一块还没冷透的铁。赵主任的视线在他书包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像已经不打算继续追问,只淡淡道:“校门口的事,和你们没关系。现在封口了,别乱碰。”
“封口?”林见夏几乎冷笑,“封谁的口?”
赵主任没有说话。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像默认。
就在这时,校门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争执。一个来送资料的男人被挡在外面,手里拎着文件袋,一边拍栏杆一边说自己昨天下午刚来过,给高二三班送过竞赛报名表。保安一听“高二三班”几个字,脸色就僵了一下,随即低头在登记册上翻得更快。翻了半天,他抬起头,声音像从别人口中借来的:“查无来访记录。”
男人愣住了:“怎么可能?我有老师签收的条子。”
“没有记录就不能进。”保安重复。
“你们昨天明明——”
“先忘了。”另一个保安忽然接过话,声音平得可怕,“请先忘了你来过。”
***在原地,像被这句话直接打断了思路。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袋,眼神茫然了一下,竟真的开始怀疑昨天是不是自己记错了。那种怀疑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很轻很快的松动,像有人从脑子里抽走了一根支撑的线。
许沉看得心口发紧。
他终于确定,学校现在不是只在教室里删人了。
它开始在校门口删来访,删证词,删交接,删所有能把事情连起来的外部见证。只要访客记录被改成“先忘了”,外面的人就会比里面的人更快失去把学校问题说出口的能力。就算真有人察觉异常,也会在登记册、保安口径、接待记录这三道关里被磨掉。
“他们在封外口。”林见夏低声说。
“也在封我们。”许沉说。
赵主任像是听见了,却没制止。他只抬手看了看表,像不想把时间耗在他们身上,转身把公告重新压回窗台边:“进不进?不进就让开。后面还有人要登记。”
许沉没动。
他盯着那本登记册,忽然看见其中一页边角露出一截熟悉的字迹。那字像是用红笔匆匆补上的,写在“事由核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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