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太多，原样保留。明天早上做给团队看，最能说明问题的不是增长率，是这些人为什么回来。”
唐莉连忙应下，几乎是边整理边说：“我刚刚看了一眼，第二次下单里，带搭配咨询的人明显更多。也就是说，她们不是只单买，而是开始围着整个使用方案买。”
“这就对了。”林知微说，“从单品到方案，才算真正卖起来。”
她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魏总那边发来的正式邀请函草案，没有长篇大论，只是一页很短的框架：合作洽谈、经营评估、结构性协同预讨论。标题下面还有一行更醒目的字，叫“收购前评估沟通”。
林知微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对方动作比她预想得快，但并不奇怪。见微今天的复购数据一出来，所有看盘的人都会开始重新算账。第一轮是看能不能活，第二轮是看能不能卖，第三轮就会开始问值不值得拿。
而她要做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价值做得更稳，而不是被对方节奏带着跑。
“给他回。”她说，“明天下午可以见，但地点我定。只谈经营，不谈估值；只看数据，不谈框架。让他们带渠道履约和供应整合的人过来，别只来一堆会说话的。”
法务立刻抬头：“你是想让他们先把能补什么亮出来。”
“对。”林知微说，“并购不是一张嘴说喜欢就行，要看对方到底能不能补我们现在最缺的那块。要是只会讲故事，那就不是合作，是试图借我们的结果抬他们的盘。”
陆沉走到她身边，扫了一眼那份草案，语气很轻：“你现在已经开始站在并购视角看对手了。”
林知微没否认，只把手机扣住：“不是看对手，是看盘面。以前别人看我，是看我能不能从泥里爬出来；现在他们开始看，我这家公司值不值得往更大的盘里塞。这个时候，最忌讳的是自己先慌。”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真正的并购从来都不是最后才发生。它是在你还没准备好把公司卖掉的时候，先有人来试你的底。试你能不能谈，试你愿不愿意谈，试你会不会因为第一次被认真对待就把门打开得太大。”
陆沉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情绪，却显然认同：“所以你要先把门缝卡住。”
“不是卡住，是先把规则放进去。”林知微说，“门可以开，但谁进来、怎么进来、进来之后看什么，都得按我的规矩。”
凌晨一点，复购总表终于出来了。
唐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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