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们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打劫了。
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
银子没抢到半文,反倒被强行留下。
山匪老大苦着脸,看向姜饱饱:“情报是飞鸽传来的,具体是谁所传,我们也不清楚。”
“山石坍塌,堵住官道,学子多半改道或进入破庙避雨,我们本就存了打劫的心思,得知有富户,更加不能错过。”
“该说的我都说了,银子也全部交给你,总该放了我们吧?”
姜饱饱察觉山匪身上有杀气,放他们离开,无疑放虎归山,日后定会继续祸害别人。
“兵不厌诈。”
姜饱饱吐出四个字,把所有山匪给绑了。
山匪老大无法动弹,边挣扎边破口大骂:“臭娘们,你敢耍老子?我去你大爷,我要……”
污言秽语即将脱口而出。
姜饱饱一个冷刀扫过去:“死还是送官?选一个。”
山匪老大霎时闭紧了嘴,一个脏字都不敢说,讪讪道:“我选送官。”
姜饱饱睨了山匪们一眼,不再多言,安静待在破庙里等待雨停。
学子们看看手脚被绑的山匪,再看看姜饱饱,眼里不禁生起敬畏,踌躇半晌,纷纷上前道谢:
“多谢姜娘子出手相助,若不然,我们赶考的盘缠必定保不住,没了路费,怕是寸步难行。”
姜饱饱哦了声,神色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
次日,雨停了。
姜饱饱把所有山匪塞入马车,也不管他们挤不挤,顺路送往驿站的巡检司。
接下来的路段,没有发生任何事。
顺利进入省城。
乡试又称秋闱,全省各府州县的学子涌入省城赴考,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着儒衫的人。
靠近贡院的会馆全部爆满,只能去稍远一些的客栈。
“掌柜的,还有客房吗?”姜饱饱走进第三家客栈,指节轻叩两下柜台。
“还有一间上房。”掌柜拨着算盘珠子,抽空回了一句。
姜饱饱有点犹豫,她和阿砚日后要和离的,过于亲近的接触,能避则避。
男女同住一屋,容易出问题。
阿砚年少,血气方刚,自己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怕是分不清依赖和情爱。
好在开春以来,一直很注意,倒也没有闹出什么岔子。
掌柜见姜饱饱迟迟未做决定,抬起眼皮,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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