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严惩其家人!”
姜梨听到第二遍“严惩其家人”四个字,额头烫得金砖都热了些。
她好气!
她跪在那里,听见身后一阵议论声。
有几句清清楚楚传到她耳里。
“这医正难道疯了?”
“九品小官也敢妄议国策?”
“薛太医都是怎么教的?”
薛太医在那边听得脸都白了。
他这一会儿站出来,就是师徒合谋,可能引得陛下更不快,若不站出来,便像是撇下了小梨儿不顾。
他手心里的汗,比姜梨还多,脑子疯狂在转。
姜梨忍不住了,直接抬头,紧紧盯着卢中丞,高声道,“卢大人。”
她这一声“卢大人”,不卑不亢,颇有气势。
“卢大人记得这天下许多家的医道祖训,可曾记得,这一家家的医案里,妇人病便占了至少六成?”
殿中一静。
姜梨直起腰,“臣替卢大人的母亲问一句。您母亲生下您后身子不适,可否也请男医?”
这句话像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卢中丞脸上。
“若是不请,由着母亲生病而不顾,是否是卢大人不孝?”
卢中丞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白。
他张了张嘴,急得跳脚,骂了句,“强词夺理!休要在这大放厥词,满口胡言!”
他心里有些发虚,他家里女眷病了,请的自是稳婆、是女医。
他是绝不会让男医给女儿诊脉的。
礼部尚书紧接着开口:“姜医正巧舌如簧,今日殿前失仪,已是不可赦!”
姜梨觉得自己是和礼部尚书吵不明白的,她看着皇帝,“陛下。臣所求,是为天下女子。此乃臣一人言之,与师傅、与家人都无关。陛下要罚,罚臣便是。”
傅辞没起身,轻飘飘地叹了口气,声音很沉重,“陛下,家母命苦,便是死于生微臣,那时若是有姜医正,应许臣此时还能见到家母。”
秦王迅速看了他一眼。
他和大哥的生母就是父皇的结发夫妻,陪父皇打天下,登上凤位,最后却因妇人病治不了,耗尽了气血,三十六岁便去世了。
父皇对母后最是在意。
傅辞虽说的是自己的母亲,可这分明是在提他的生母。
皇帝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很是伤感,殿里的烛火映着他两鬓的白发。
御座下,一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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