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医缓过来后,摆了摆手,“大牛老弟,我没事,刚出神了。”
他看着姜梨,眼神中满是疑惑。
姜梨笑笑,“三哥太讨喜。”
这话倒没错,就没见过有谁讨厌三哥的。
就是村里人害怕爹,到处传闲话时,也只说三哥白长了一张好脸蛋,别的都干不来。
薛太医摸摸胡子,端起酒敬姜峰,“姜壮士真是教子有方,梨儿他们兄妹四人今后必成大器!”
姜峰很是放松,一张黑脸虽还是有些冷,眉眼却都含着笑意,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承薛太医吉言,日后让他们孝顺你。”
薛太医笑着摆摆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哟,老朽这把年纪还能有你们陪着喝喝酒,已知足咯~”
怎么能不知足呢,和他同期进宫的太医早已没了命,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三个人喝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满足地散了。
姜峰走路一点不晃,身上酒气都不重,将走路都打晃的薛太医直接背了起来。
“夜里将门关好,不必送。”
说完他便往外走去,送薛太医去悬壶斋后他便要去陆府了。
是得在家中养条狗来看门,得知了那晚那贼人的事,他还是有些担心家里。
白日有他在家守着,安全许多。
秋娘还是随他走到了门口,嘱咐道,“路上慢些,夜里当心。”
当家的养这么一个家不容易,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听得姜峰心中发暖,回头冲她摆了摆手,抬脚便踏入夜色。
姜梨早都吃完饭回屋了,她看着医书格外沉浸,也不知道师傅从哪弄来的这些医书,写得格外好,好些都是她曾经没学到的。
她想起药王曾说的两句话,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
医道精微,学而无尽,皓首不能穷其理。
当真是非常贴切她如今的感想。
医术于她,是安身立命之本,也是凭此想保全家平安,同时救下千万人性命。
翌日,仍是先习武再去悬壶斋。
姜梨今日的第一个病人是被背进来的。
一进来,男子便跪了下去,哭喊着,“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他刚刚背着母亲来了悬壶斋,外面排队的人见此情形,都让他直接去门口便是。
人命关天。
姜梨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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