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仔细听着,这小女娃心善,是个良医。
姜梨最后说道,“可得好好活着,你这命可是我辛辛苦苦救回来的。”
抢救可是最累的。
三皇子应道,“好。”
姜梨没想到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了,又转身回桌前去看书了。
翻开的医书始终没能再翻一页,小脸上满是纠结。
最后她还是转过了身,向他行了个礼,“殿下,今年三月十一那晚,袁知府的嫡子袁湛夜里派人烧了我家,烧前还给我们全家吹了迷烟。”
她知道三皇子身上的担子很重,眼下事也多,而且此时远在澜县,皇子未必能和袁知府较量,可她还是会忍不住想,万一呢?
万一她说了此事,他能解决呢?
三皇子拧了眉,心中却很是平静。
知府可是四品官,治理一州百姓,四品大官家眷做出此种事并不罕见。
人在大权在握时,以权欺人简直和呼吸一样简单。
就他所知道的,京城这类事更是常见。
他想着措辞,说道,“现下并不是动袁知府的好时机,若是端州上任新知府,恐还不如袁知府。但此事我既知晓便不会坐视不管,你且等等。”
就是这信倒是不好寄出了。
姜梨便又行了一礼,“多谢殿下。”
果然如此,虽已等了许久,却还需再等。
这世间许多事都是如此。
大乾作恶的成本还是太低了。
不过,她倒也可以利用这点。
她没再在屋中,推门准备出去。
三皇子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轻声道,“有缘再会。”
若是岭州事了,无甚意外,他便得立马回京。
那小案首若是科举顺利,来日在京城还可在朝堂上相见。
姜梨回头,也笑道,“殿下,有缘再会。”
说完便出了屋子,朝悬壶斋走去。
每个人有各自的路,能有片刻的相交当真是难得的缘分。
县衙内,沈奕派去城门的下人刚回来。
“回大人,西门一日,衙役共收了一百七十四文。”
“北门一日,收了两百四十六文。”
吴伴当在一旁补充道,“大人,最近非良辰佳节,进城之人少了许多。”
若是像元宵,城内办灯会,四边的村镇会来许多人进城。
沈奕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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