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他了。
爹右臂尚未好,祖父年迈,两位弟弟年幼。
三皇子看着忙碌的少年,在姜家两天,他耳力极好,已对姜家人都有了个大致了解,自然也清楚这少年刚高中了案首。
他也是在十二岁那年便答了当年的会试考题,父皇当时看过后也没多说,神色也称不上高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将答卷填进了火中。
后来他才明白,父皇那是无奈。
父皇没法决定自己的儿子们出生的次序,也没法决定哪个后妃生下的儿子最聪慧,哪个最愚钝。
遍览青史,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于万古长河之中,芸芸众生,皆为弈局之子。
看似抉择由己,实则皆为时势所驱,非一己所能专断。
姜佑安没有行礼,他只当自己不知此人身份。
待调得水温合适后,他便立在床榻旁,“容小子为大人宽衣。”
三皇子回道,“有劳。”
这案首倒是比姜梨姜佑辰恭敬得多。
姜佑安动作很轻,知道他伤在右胸,便先褪去左肩的衣裳,这般便能不怎么动右臂。
待上衣褪去后,就见这人身上许多伤痕,都是新添的,看着是受了好些苦。
这人倒是比先生看着健壮许多,筋骨遒劲,肌理分明。
姜佑安也不多话,专心擦拭,上身擦好后先给他将新衣裳穿上。
“剩下我自己来。”三皇子从他手上接过帕子。
他动作小些便是。
姜佑安替他将床帐放下,“腿和脚便让我来。”
三皇子没听他的,自己擦好后,浑身清爽了许多。
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久不沐浴,更别说不换衣裳,但情势使然,也不会主动去多生枝节。
等了半盏茶后,姜佑安又听到了一阵布料摩擦声,他觉得应是在穿宽袴,便拉开了床帐。
三皇子正好穿好里裤,“剩下的有劳了。”
姜佑安轻点头,手上继续动作,彻底穿戴好后,便抱着他的黑衣准备出去了。
三皇子开口道,“多谢,日后姜家若有难,可寻我。”
这小子倒是挺合他脾气。
姜佑安心中一喜,这三皇子竟如此说,“多谢。”
走出门外时,姜梨正拿着长枪在转杆。
她现在两只手转已很是流畅,但像爹一样单手她拿枪都拿不稳。
身体还是年龄太小了,力气再练,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