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压不住,“我真是有口福,吴叔代我谢过!”
吴叔笑着直点头,告辞后又脚步匆匆回了县衙。
沈奕正在看着公文,一看到他回来了,便问道,“如何?”
吴伴当赶紧将贼人这事说了一遍,又将姜梨替王捕快说好话也说了。
沈奕神情一松,若是这贼人伤了小神医,那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澜县百姓,都是极大的损失。
“我本观王捕快武艺疏浅,意欲黜免其职。小神医既然如此说,便予其银两相恤。另外,嘱其病愈之后,勤习武技,恪尽职守,以安一方百姓,毋负小神医这番仁善体恤之心。”
一旁站着的年轻捕快松了口气,“多谢大人,我必将话带到。”
沈奕点点头,示意他退下吧。
待他走后,吴伴当才将姜梨说的入城税一事说了。
沈奕眉头紧蹙,翻出了账册。
县衙账册记录着钱粮赋税、丁口田亩,还有衙署收支、罚没赃款,一应进出都记得明明白白。
所以账册很厚。
但沈奕是大致查过这账的,翻了几下便看到了入城税这项。
账册上并没有详细到每天收了多少,每月记一笔,一月的相差不超过二百文。
沈奕看着这一排数,直接气笑了。
他忍不住道,“好好好!派两个人去西门北门各守一天,从门开到落锁,数着收了多少入城税。”
这县衙的主簿是九品官,对他格外敬重,他初到澜县,这主簿便对他很是投诚。
平日在县衙见着,主簿穿得也朴素,一点不像是个贪官。
尤其是他细查过田赋和丁赋,这两项和账册出入不大,便觉得主簿应无问题。
没想到这般不经细查!
吴伴当已许久没见到自家大人这般生气了,当即快步走了出去前去安排。
气头过了后,沈奕又翻了翻账册上其它项,都没有入城税这般固定,他心下稍安。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可贪却不能贪到穷苦百姓身上去,否则这贪造成的后果,岂可小觑?
治理一县,安定是最重要的。
若是因为贪逼得穷苦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穿不暖,那又何来的安定?
出了恶逆,他尚且算是无妄之灾,可若在他在任时,澜县出了什么动乱,那他的仕途才真的是走到头了。
这意味着他要在陛下那直接留下恶名。
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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