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已许久没吃这么丰盛的饭菜了,虽他每日也有肉吃,可家中唯一的小厮做饭,远不及这桌上的饭菜。
他也习惯了这小厮,老了的习惯很难更改,也不会再换小厮了。
“这厨艺比当年我中秀才时知府大人请的宴席还好吃!”
一晃竟是几十年过去了。
姜佑安笑道,“日后夫子若是来澜县,若不嫌弃,便来家中用饭。”
陈夫子笑着,“那老夫可记下了。”
用完饭后,陈夫子便准备告辞。
姜佑安留住他,去请了姜梨来,“夫子,梨儿如今是悬壶斋薛太医的亲徒。梨儿,能帮大哥给夫子把个脉么?”
他在私塾时,便常听到陈夫子时不时咳嗽。
姜梨伸出手,看向陈夫子,“老先生可想看?”
陈夫子伸出了手,感慨着,“当真是年少有为啊!”
他比姜梨大这么多,竟要小娃娃给他看诊了。
姜梨凝神把脉,又舌诊细问一番,最后回屋写了个方子,“老先生身子骨硬朗,根底极好,只是年高肺气虚损,肺气不足以濡养咽喉,故而偶有轻咳。平日注意,忌生冷瓜果、寒凉饮食,莫贪口腹油腻;早晚避开穿堂冷风,莫迎风久坐久立。”
这药方并不贵,去哪里抓药都可以。
陈夫子心安许多,他们一家都没什么大作为,但在身体上向来好,甚少得病。
“多谢小郎中。”
姜梨笑道,“夫子不必客气。”
送走陈夫子后,姜佑安便直接去了悬壶斋,他今日也不必再回家用晚饭了,刚才又陪着陈夫子吃了些饭菜。
到傅辞屋中时,先生正在榻上符案看着他昨日回家后所做的诗和文章。
毛笔还在不停地写着。
“不错,昨夜所做的诗可称得上这几日最佳,佑安,你已渐入佳境。”
少年人的心性,对赋诗堪称一大助力。
姜佑安脸颊微红,难得被先生夸赞,心中真是无限雀跃。
“今日报喜酒如何?”
“有些不速之客…”他将今日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着重说了冯誉此人。
傅辞轻笑道,“若无意外,你和此人同朝为官,此人升得应比你快。这类人,不看善恶,眼中并无百姓,只有品级与利益,所以谁能助他,他便投靠谁,谁挡他,他便用尽手段除去谁。”
若非他生在傅家,无需如此费心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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