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金条——每次都是从床底下第三块地板撬开,放进去,再把地板盖上。
那些存在几个姨太太名下的房产地契,哪个区、哪条街、几号门牌,全说了。
每年从他手里过的那些“孝敬款”的来往名单。
她甚至交代了他在外面养的其他女人。她说这些的时候,没有恨意,只是害怕。怕自己也被牵连,怕自己也被抓进去。
女审讯员把这些话原原本本记了下来。
财政部长夫人比任何人交代得都彻底。
审讯员只是告诉她——你丈夫已经交代了,我们也掌握了大量证据。你要是配合,可以算你立功。你要是包庇,就是同案犯。
她呆坐在椅子上愣了半晌,嘴唇哆嗦着。然后她全部说了。
她交代了财政部长藏在各个亲戚家的存折——小舅子家、小姨子家、远房表叔家。
存在小岛银行账户上的号码——汇丰银行的花旗银行的,账号、密码、户名,全写了。跟东瀛人做过的每一笔生意——时间、地点、中间人、金额。
她甚至交代了财政部长跟几个外国人的“特殊关系”。那些人是谁、什么身份、在哪见过面、谈了什么。
审讯员一边听一边记,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金陵城里的“内部审查”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情报处的人白天审讯,晚上整理材料,夜里还要看守犯人。
36个小时没合眼的比比皆是,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喝一口凉茶,嚼两块饼干继续干。
陈七更忙,每份口供都要过目,每份证据都要核对,每份公审名单都要他签字。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办公楼门口堆满了从各府邸搜出来的账本、文件、信件,堆得像几座小山。
文书们坐在走廊里,一本一本地翻看、分类、登记。有用的放进铁皮柜里锁起来当证据,没用的堆在墙角当废纸。
走廊里的气氛跟审讯室完全不同。有人在抽烟,有人在喝茶,有人在低声交谈。
一个年轻文书翻到一本账本,上面记着某部长在某年某月某日收了多少回扣。他抬起头,对旁边的人说:“这他妈比小说还精彩。”
旁边的人接过去翻了翻:“可惜不能出版。”
两个人对视一眼,笑了。
不少商人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主动交代了别人的罪行。
有个做进出口贸易的商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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