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你要是交代了,她就不用担心了。”
陈伯韬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我交代。”
陈七经常让钱永铭和陈伯韬当面“对质”。
两个人被带到同一间屋子,面对面坐着。钱永铭低着头,陈伯韬瞪着他,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陈七坐在中间,翻开档案,念了一段钱永铭的供词。
“陈伯韬,1933年,你通过钱永铭从中央银行挪用了300万元用于修建公路。公路实际造价不到100万,剩下的200万进了你自己的口袋。”
陈伯韬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永铭!你胡说八道!”
钱永铭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冷的表情。
“胡说八道?要不要我把转账记录拿出来?”
陈伯韬跳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嘎嘎响。
“你——你个老东西——”
两个士兵冲上来,把他按回椅子上。他喘着粗气,瞪着钱永铭,恨不得吃了他。陈七坐在中间,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制止。
狗咬狗,越咬越凶。越咬,交代的东西越多。
50125476
什么都很难搞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祭司书院】 www.jsshengmi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sshengmi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