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正确的位置上转动。
他把望远镜放下来,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发电报给少帅。渡江顺利,先头部队已进入金陵。”
下午4时,金陵城北。三号坦克从浮桥上轰隆隆地开过来,履带碾过桥面的钢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政府军士兵们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坦克从面前开过去,看着那些墨绿色的卡车从面前开过去,看着那些坐在车斗里的辽州军士兵从面前经过。
有人沉默,有人低着头,有人在抽烟。有人偷偷看那些坦克——之前只听说过辽州军有坦克,今天终于见到了。履带卷起尘土,盖了他们一身。
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路边,看着那些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开过去。他的步枪还背在肩上,但手指攥着枪带,指节发白。
旁边的老兵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别看了。咱们的仗打完了。”
年轻的士兵转过头看着他:“我们——输了吗?”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年轻的士兵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卡车继续开过去,一辆接一辆,一眼望不到头。
傍晚时分,王以哲站在总统府门口。天边的云层镶着火红的边,正在落的太阳把整座金陵城镀成金色。他看着那面刚刚升起的辽州军旗,看了很长时间。
身后的街道上,坦克部队正在入城。三号坦克的履带碾过柏油路面,碾过片片落叶,开向城内的各个战略要点。
卡车一辆接一辆,车斗里坐满了士兵,步枪靠在肩膀上,军帽戴得整整齐齐。
金陵城的百姓站在路边,看着这些钢铁洪流涌进他们住了半辈子的城市。
有人害怕,有人好奇,有人沉默。
一个老大娘站在路边,手里攥着孙子的手。孙子仰着头问她:“奶奶,这是谁的兵?”
老大娘看着那些墨绿色的卡车,看着那些从车斗里探出头来的年轻士兵——没有抢东西,没有踹门,没有砸窗户,跟以前的兵不一样。
“龙国的兵。”老大娘说,“咱们自己的兵。”
孙子眨了眨眼睛:“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大娘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打仗,逃难,死人,吃不饱,穿不暖。
现在,新的军队来了,新的旗帜在总统府屋顶上飘。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但她攥着孙子的手,还是紧了一些。
3万大军进城之后,把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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