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
低沉的鸣笛声在山谷中回荡。
司炉工将一铲铲的精煤送入燃烧室。锅炉内的水迅速沸腾,产生的高压蒸汽推动着巨大的活塞。
车轮与铁轨发生摩擦,冒出一股白烟。
伴随着钢铁的撞击声,三百多吨的列车炮缓缓驶出隧道。
夜幕降临。
列车炮在清空的陇海线主干道上向东行驶,随后转入向北的支线。
一路上,沿途的车站漆黑一片,所有的信号灯都改为了人工操作。
在经过黄河大桥时,列车停了下来。
几名工程师打着手电筒,下到桥墩下方,仔细检查了桥梁的承重结构。确认没有问题后,列车才以每小时五公里的速度,缓缓驶过铁桥。钢梁在巨大的重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但最终承受住了考验。
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缓慢行驶。
列车炮抵达了距离喜峰口后方二十公里的一处预定阵地。
这里是一条废弃的铁路盲肠线。两侧是高耸的山峰,天然地遮挡了来自空中的视线。
列车停稳后,炮兵们立刻开始了射击前的准备工作。
四个巨大的液压驻锄从平车两侧缓缓降下。驻锄的底部是一块面积超过两平方米的钢板。在液压泵的驱动下,钢板深深地压入铁路两侧预先夯实的碎石地基中。
车体被向上抬起几厘米,脱离了车轮的支撑,将火炮的重量全部转移到驻锄上。
炮兵指挥官雷鸣和副官站在一张折叠桌前,借着防空灯的微光,进行着射击诸元的计算。
“风速每秒五米,风向东南。气温零下八度。空气湿度百分之三十。”气象兵报告着实时数据。
雷鸣在计算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公式。由于射程超过三十公里,必须将地球自转产生的科里奥利力计算在内。
“仰角四十二度十五分。方位角北偏东三十度。使用六号最大装药。”雷鸣下达了最终的射击数据。
炮塔上的电机启动。
粗大的炮管在齿轮的带动下,缓缓向上抬起,对准了东北方向的夜空。
列车后方的弹药车厢打开。
一台小型的轨道起重机伸出吊臂。几名炮兵将一枚涂着草绿色防锈漆的二百四十毫米高爆弹挂在吊钩上。
炮弹重达两百一十公斤。起重机将其平稳地吊运到火炮的尾部。
炮闩已经打开。
四名强壮的炮兵使用专用的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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