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束手束脚，干什么都放不开，没聊两句就起身，准备再去展馆别处逛逛。姜南叫宋飞飞陪着夏欢过去，自己留在原位，顺势跟赵建林聊起了展会的情况。
姜南过来就是知道赵琨家里业务情况不好。而且刚刚走过来，她也看到了 B 馆这边客流量冷清。
可她面对赵琨的父亲，也不好一上来就直白戳破，只委婉地开口闲聊。
“叔叔，刚刚过来看见这次展会人流量不小，不知道叔叔你们整体收获怎么样？”
赵建林没想到姜南会问这个，微微叹了口气，笑容有些无奈，
“收获只能说一般，比我们当初预想的差了不少。现在生意实在难做，竞争大，来看货的采购商看着不少，可参展的商家更多。”
赵建林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妥。人家也就是随口一问，自己没必要把这些烦心事说出来，让人添堵。
于是笑着把话题转开，关心起姜南。
“姜南你是做直播是吧，现在怎么样？之前你卖的那个玉米可真不错，吃过的人都说好吃。以后再有的时候告诉小琨，咱们再买些。”
赵建林对姜南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卖玉米那会儿，那时候赵琨跟他说，自己朋友做直播助农卖玉米，自己要支持一下。最后拉了一大批玉米回来，发给厂里员工当福利。
后来还有些什么他印象就不深了，他平时忙，就知道儿子会经常帮那个直播的朋友买些东西。
赵建林一直很支持儿子帮朋友，他们自己也是，朋友有难处能伸把手的时候就伸把手，难处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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