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去谋朝篡位吗?”
赵乾自嘲地笑了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影一:“试问,一个连皇帝都不想做的人,这世间还有什么权势能诱惑得了他?难道我还能防着他裂土自立为王?况且老八几次救朕于危难,朕这个年纪,被刺伤心肺,不到一个月时间,老八就将我彻底治好,最近更是调制秘药,朕感觉人年轻了不少。朕实在想不出,老八有何理由会……”
“是微臣多心了。”
“不怪你,毕竟幽州、云州、凉州太过重要,丢了这三州基本上就等于失了半壁江山,任谁都会去多想一点,谨慎一点。”
幽州、云州、凉州,这可是大乾的北门锁钥!尤其是云州,扼守中原咽喉,而凉州更是直面北凉铁骑的最前线。将这三洲之地的大权尽数交出,这哪里是封王,这简直是在北境立了一个“副皇帝”!
赵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北境苦寒,常年战乱,朝廷每年拨过去的军饷粮草无数,却总是收效甚微。既然子辰愿意去,朕就让他去折腾。若是他能守住北境,那是大乾之幸;若是守不住……”
赵乾没有说下去,但影一明白,这是皇帝在用半壁江山进行豪赌。这也是形势所逼,毕竟北狄大军可不是吃素的。
八皇子府邸,赵子辰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面前摊开着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地图上,北境三洲被特意用朱砂圈了出来,像是一块被鲜血染红的伤疤。
“殿下,咱们真的要带贸易司的人走?”
说话的是贸易司的司丞孙浩,他此刻满脸的愁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殿下,北境那是打仗的地方,咱们贸易司的人都是算盘珠子拨得响的账房先生和跑商队的伙计,您带我们去那是……那是把羊往狼群里送啊!”
赵子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姐夫,你觉得这场仗,靠什么赢?”
孙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靠兵强马壮,靠将士用命。”
“那是以前。”赵子辰放下茶盏,“三皇子的叛乱虽然时间短,但让朝廷元气大伤,户部的银子现在连京城禁卫的饷银都发不出来,更别提支援北境了。父皇把北境三州交给我,实际上就是告诉我:要人有人,要地有地,但想要钱粮兵马,自己去想办法。”
“这……”刘三苦着脸,“那咱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喝西北风?不,我们要去北境喝马奶酒,吃烤全羊。”赵子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仍然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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