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奏折,正是徐江泽呈上的关于户部贪墨的调查摘要。
“据查,近三年来,户部账目混乱,国库亏空白银近两百万两。这笔巨款,去向不明。”赵乾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大臣的脸庞,“更令人震惊的是,诸多线索,丝丝缕缕,都指向了一个人——三皇子,赵玉景。老三,你可有话说?”
“嗡——”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三皇子赵玉景。有惊愕,有怀疑,有幸灾乐祸,也有不明所以。
处于风暴中心的赵玉景,此刻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缓缓出列,撩起蟒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父皇,儿臣冤枉!”三皇子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儿臣平日里谨遵父皇教诲,恪守本分,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户部之事,儿臣实在是不知情的。”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赵乾:“父皇明鉴,户部历来由大皇兄协理,一应钱粮收支,皆由大皇兄掌管。儿臣虽为皇子,却从未插手过户部事务。这两百万两亏空,儿臣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他将矛头巧妙地引向了大皇子,语气诚恳:“大皇兄一向精明强干,深得父皇信任,户部在其管辖之下,竟出现如此巨额的亏空,儿臣也深感震惊。或许,是某些宵小之辈,意图构陷儿臣,转移视线,还请父皇明察!”
大皇子此刻正在皇陵闭门思过。然而大皇子的拥趸吏部尚书出列反驳道“陛下,三皇子此言差矣。大皇子殿下虽协理户部,但具体事务皆有各司官员负责,殿下只是定期核查。若真有人贪墨,那也是下属官员的失职。但这构陷之说,臣不敢苟同。毕竟,这线索指向的,可不是大皇子殿下啊。”
随着群臣议论纷纷,朝堂之上的火药味愈发浓烈。
三皇子赵玉景却不慌不忙,再次叩首:“父皇,儿臣清者自清。这两百万两亏空,儿臣确实毫不知情。但虎头山私军之事,儿臣近日也略有耳闻。那等乱臣贼子,实乃包藏祸心,竟敢在我大乾兴风作浪,实在罪无可赦!儿臣不才,愿请战出征,亲自率军清剿虎头山,为父皇分忧,也为儿臣洗刷冤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激昂与决绝:“若儿臣能拿下虎头山,剿灭私军,便足以证明儿臣对父皇的忠心!若儿臣战败,或有任何不臣之心,儿臣愿领任何责罚,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谁都没想到,三皇子赵玉景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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