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在他面前简直就是老鼠见了猫,只恨不得将他在神坛上供着。
而这朵神坛之花的婚事,一直备受瞩目,帝都豪门各家几乎都来韩家试探过,韩行洲却一直没松口。
既然帝都大小姐们历时数年都拿不下来,按理,谢家这种外来户,绝无攀折可能。
谁能想到稀里糊涂地就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且现摘现吃,新鲜得很。
“我也是一早才知道联姻的事,不仅谢小姐懵,我其实也有点懵。”
韩行洲倾身,很体贴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他坐的位置有些背光,倾身之下,那张轮廓如刀削般的脸在或明或暗的光影中便显出清绝的骨相,衣襟也因为这个动作微乱,露出锁骨上一粒醒目朱砂痣,惑人而不自知。
他嗓音亦有着浅浅的无奈:
“最近这一年,家里在我婚姻一事上步步紧逼,谢小姐想必也听到了些风声,虽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但我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手里事情太多,如此匆忙与谢小姐定下婚约,实在是失礼至极。”
谢止微连忙摇头:“失礼的是我们,原本是计划和李家联姻,行洲哥愿意救场,万分感谢。”
她说的李家,是前男友李星郯。
与李星郯认识十年,青梅竹马,却是最近才正正经经谈起恋爱,李家在帝都豪门中颇有分量,原本与李家联姻既能让这段感情修得正果,又能解决谢氏星程传媒的燃眉之急,两全其美。
但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这场婚约临场崩盘。
李星郯从男朋友变成老公的晋升之路,坍塌得彻彻底底。
听说最近几天,那位长袖善舞的韩家二叔没事就找她父亲喝茶,韩行洲应该是这个期间被推出来的,想来是韩老爷子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韩行洲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
谢止微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她神情认真:
“虽然有逢场作戏的成分,但既然联姻了就不能稀里糊涂,我对感情有轻微洁癖,谈过两段恋爱,但最亲昵的行为限于牵手,如果行洲哥有白月光朱砂痣之类,请务必提前告知,我好做出相应配合。”
韩行洲淡淡嗯了声:“等有了,我会跟你说。”
谢止微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我脾气不好,莫名其妙的女人找上门来,容易被我误伤,伤到旁人好说,万一伤的是行洲哥的人,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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