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场合。”
林慕白走在最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黄嘟嘟正蹲在地上,一边择豆角一边跟柳小刚说话,说一句笑一句的。柳小刚虽然还是话不多,但没有躲,没有藏,就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根豆角,安安静静地掰着,偶尔抬头应一声。
林慕白看了一会儿,转回头来,跟上了李平凡和苟一铎的脚步。窗台上的茉莉花在午后的阳光里开着,白生生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花香吹进厨房里,混在豆角和排骨汤的味道里。黄嘟嘟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柳小刚说:“闻见没?茉莉花开了。你养的那盆?”柳小刚低着头,掰了一根豆角放进盆里,声音闷闷的:“嗯。我养的。”
黄嘟嘟又开始数了:“又三个字!四十一个了!”
那天的豆角,择得比平时慢了一些。因为黄嘟嘟一边择一边数,把柳小刚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了心里。但他记着的,不只是那些字,还有柳小刚从门后走出来的时候那张微红的脸,从闪躲到接纳、从沉默到回应、从不躲不藏地蹲在他旁边择菜时那副安安静静的样子。
中午吃完饭,白金球给黄嘟嘟做了最后一次复查。这是在出发前的最后一次确认,她要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黄嘟嘟坐在堂营屋的蒲团上,难得没有乱动。白金球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体内的灵力流动。她静默了很久,久到黄嘟嘟心里头开始打鼓,久到黄飞天站在门口都忍不住往里面探了探头。
白金球终于睁开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微微翘起,那种笑不是客气的笑,是看到一棵精心照顾的树终于长出了新芽时才会有的笑。
“内丹的裂缝已经彻底愈合了。”她把手收回来,看着黄嘟嘟,“而且还因祸得福了。从新长好的内丹,好像比以前更结实了,像是一块被重新锻造过的铁,比原来更硬、更韧。他的法力应该也涨了一大截。”
李平凡站在门口,听到这句话,心里头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走过来蹲在蒲团旁边,看着黄嘟嘟,“听见没?这回彻底好了。”
黄嘟嘟早就眉开眼笑了,嘴角咧到耳朵根,眼睛都笑没了。
“那当然!我黄嘟嘟是什么人?这点小伤还能难得住我?”
他说着就开始运气,想试试自己的法力有没有涨。这一运气不要紧,他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然后就从蒲团上消失了。
李平凡愣了一下,转头四下看了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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