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许多多朝堂复杂的局势,以及人心啊,是复杂的。
你不学这些典籍,不懂那些章法和道理,你若言辞分寸与这些格格不入,是会被排挤的。
我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当你不愿意跟我认真履行这一年之约。
晚晚,你必须要吃透、练熟那些繁难的文字,要看到那些句式,心中不慌,毫不畏惧,才能够出口成章啊。
虽然你不是从文举里面考出来的,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聪慧通透的女子,肯定能将这些学识装进脑袋。”
林晚原本只是想着用一年之约先拖住贺临的执念,无论是消解也好,或者说让自己放纵一回也罢,一年过去了就算了。
但她着实是没想到,竟然会把自己带入学习的坑。
苍天呐,她真的不喜欢学习。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晚看着贺临的笑意,也只能跟着一块扬起嘴唇,慢慢地点点头。
马车一路行至客栈外,贺临送晚晚下车。
此时已是暮色,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今日那二百两银子,我过些时日还给你。
如今,我手头想留着现银行事方便些。”
“不急,你的账目一时半会儿没有这么快整出来也正常。”
贺临想到晚晚在真州的那两间茶铺,怕是不会再收回钱了。
那铺子里边全是女使,她们日后的生计,林晚怕是会将所有的铺面得钱留给她们做散遣费了。
“都听你的,晚晚,二百两银子,我们之间也无需去计较这些。”
林晚听他说的,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二百两就是中间的贿赂费似的。
他一个高官也不多注重点这些。林晚别开眼,十分平淡地回应:
“不过我们之间是比较相熟罢了,互相帮衬也谈不得太多其他关系。”
贺临听了,笑意越发浓郁,眉眼弯弯,点头应和:
“对,没错,我们是熟人。”
林晚听着他越说越是顺水推舟,每抓住他的一句话,眼看着就要得寸进尺的样子。
这人怎么这样欠揍?一点都不懂得收敛。
她好歹是个女子,虽说她的心性比较开放,但贺临感觉根本就不大像古代人,反而有种现代流氓痞子的做派,为了能追上女孩,什么招都使上来了。
林晚赶紧将客栈的门关上,将外头的暮色以及那贺临粘人的笑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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