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皇上给的国库约定的债,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晚晚也许手头的闲钱并不多。
真州的生意是好,但真州茶铺的钱并没有转到京城来。
贺初知晓林晚来京城的时候,必定身无分文,因为当时他们一家进了诏狱,林晚在真州没有来得及整理那边的铺面,都被锦衣卫给扣押了。
真州的茶铺虽一直正常开张,却只卖着库存,没人再去联系新茶,新品类很快就会销空殆尽,账面马上就要结清以遣散人手。
贺初看到林晚站在铺子门前,千回百转的才想到林晚手头应当是身无分文。
而林晚看着他皱着眉头担忧的样子,便赶紧说道:
“不必了,大人。
我那时与你是夫妻,不用将账目算得这么清楚。
如今大人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必为这些小事而操心麻烦。
况且我手头的确是还有钱的,也许在大人眼中看来是九牛一毛,所以才引得大人如此担心,实际上我还有足够的钱能安然度日。
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
林晚与他朝夕相处,自然能看得出他的心思,面上的一些些神色变化,她都能猜出来。
在贺临听来,根本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林晚这是要彻底跟他避嫌,不愿意在几日后再与他相见。
他仍然笑着:
“林娘子说的对,我们之间的账的确不用算得这么清楚的。
正巧在这里遇到,待会中午我们一块去吃饭吧。
想来我与林晚也从未有这样的时机在外头吃上一顿饭。
我爹娘临走的时候还好声叮嘱,要我好好的感谢沐言呢,他帮了我们一家大忙。”
林晚自然是想拒绝这三人修罗场的,只是如今贺初所说的人更多是贺临,若贺临答应的话,她也没有太大的话语权去拒绝这次一起吃午饭。
于是她的目光便看向另一个男子,想让贺临拒绝掉这次一起吃饭。
谁知道贺临竟然点了点头:
“既然遇到了表兄,那便一起吃饭吧,正好我们逛累了,吃完午饭之后再回来这间铺子来看,也不迟。”
林晚心头一阵腹诽,面上仍是那副笑脸。
若眼神能打人,她如今已经胖揍贺临了。
于是贺初走到最前面,林晚走到中间,身后跟着贺临。
贺初在京城不过才从诏狱出来短短一段日子,竟然在附近知道了许多好吃好玩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