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的怎么跟平时不大一样?”
院门打开时,林晚的目光落在贺临身上,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是吗?我倒觉着并无其他分别。
我也是随便丫鬟们拿了衣裳,我便穿上了。
至于是什么颜色材质的,我倒不怎么关心。
况且我平日里除了深色锦袍之外,也还会穿其他浅色衣裳。”
贺临嘴上说着轻描淡写,十分搪塞,说是随手拿了件衣裳穿上,随意之举。
林晚听着,瞥了他一眼,不大相信。
何止是衣着变了模样啊,整个人的仪容与往日都有些不相同。
往日贺临要上朝,一丝不苟。
他的头发呢,梳得整整齐齐地竖了起来,额头干净利落,有几分碎发没法梳上去,但也疏疏落落的,打理得齐整。
但今天呢?
他额前刘海柔软,鬓边的碎发也多了一些,感觉眉眼更柔和了,没有往常的那种身居高位的凌厉感。
林晚一靠近啊,便闻到啊一股熟悉的清浅雅致香气。
这香气林晚倒闻到过几次,清润不浓郁,甚是舒心。
但若平时两人在街道上偶尔碰面,最多只能闻到贺大人身上有墨香味,没有这种清雅的暖香。
“原来大人平日也会这样熏香,整理头发,还会特意收拾收拾自己的仪容,以及换上这种浅色的衣衫。那还真是个翩翩公子啊。”
林晚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说道:
“况且这衣衫吧,看着是格外眼熟,应当是在哪见过。
贺大人莫不是随手捡了别人的衣裳来穿?”
贺临吸了口气,当即伸手牵着林晚的手腕,要带她去马车那里,柔声地说:
“晚晚,你不能再叫我贺大人了,如今我们有了约定,你应当叫我什么?”
林晚左右一看,反正四下僻静无人,顺着他的意也无妨,便轻声低唤道:
“沐言。”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贺临眼底跟着柔和了几分。但又想到林晚说他捡别人的衣服穿,有些傲娇地伸了伸脖子,走在前面说:
“这身衣衫是我特意找了裁缝量身定制的,是我自己的衣物,才不是捡旁人的衣衫穿呢。
晚晚可不能这样说,我如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林晚浅浅颔首,笑得开心,顺着这傲娇的大白鹅说道:
“是是是,是小女过分了,言语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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