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侯爵乃是世袭罔替,世代传承,是先辈赚来的荣耀,不是他一人就可以随心所欲舍弃的名头。
这份荣光要撑起整个侯府的根基,侯府的族人、体面、前程、立足之本,都在爵位和家世之上。
他作为永宁侯世子,也是唯一的嫡长子,怎能因为一己情爱,任性卸下所有的光环,抛下家族应当承担的责任?
若真的做出卸下永宁侯爵位之举,对于他的家人来说,对侯府上下来说,都是不公的。
何况他的朝堂权柄与圣上荣恩息息相关,如今他已是圣上倚重的心腹,诸多朝堂重务都要交与他。
君王倾心托付,又如何能轻易收回圣宠,让他只做个无官无职的寻常百姓或是商户呢?
人生在世,荣光与牵绊,从来都是捆绑共生。
贺临从降生那日起,就被套上了永宁侯世子的宿命,身上背负着家族荣辱、君王信任、朝堂责任,层层枷锁缠身,由不得他日后任性选择。
这条路念想虽好,却是行不通的。他想做普通人,但却不能。
但他无法心生怨怼。
他出生起便坐拥荣光家世庇护,享尽了普通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富贵地位顺遂,他就是这个命运最大的受益者。
锦衣玉食,仕途坦荡,圣心青睐,这些是寒窗苦读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他生来就很容易握在手中。
若是他一边占尽了权势荣华,一边又矫情地抱怨为何不能做个无牵无挂的普通人,那未免太过贪心,也太过虚伪了。
贺临自然清楚,他生来有优待,这些优待暗中标好了责任和牵绊。
荣光享受得有多大,就要担多大的担子,没有一边享福一边诉苦的道理。
因而,他心中的无奈,或是想抛开身份同她做夫妻的念想,都只能先压下去,化作浅淡落寞的、平静的笑容。
“还有呢?晚晚,还有呢?”
他很认真地在听,林晚便认真地继续回答他:
“第二条便是,我拥有了能够与你抗衡的底气。
若我手握实打实的权位和势力,我能够随时从你身边抽离,便不再惧怕世俗的流言,也不会受你的权势束缚。
只要我有权势,到那时,你断不了我的后路,左右不了我的命运。
如此我也不用揣着不安度日。
只有我与你势均力敌,才能放下所有的恐惧,安安心心地驾驭你。”
金银富贵再多堆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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