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全算是看出来了,张弦虽在朝中的官职不大,但他那巧舌如簧,开口就夸的本事,丝毫不逊。
只是这场上还有另一个才学皆高于自己之人,杨全得赶紧适时谦逊下来,转头看向贺临,十分敬重道:
“贺大人才是真正的才学兼备,他当年可是金科状元,天资风华都远胜于我。
在状元公面前,我这点探花也当不起如此大的夸赞。”
贺临听了,对杨全眼力见很是满意。
正好晚晚在,他俩正好都能顺势夸夸自己的状元名头。
他抿着唇,慢条斯理地吃饭,神色淡然无波,心底早已有层层微妙涟漪泛起。
昔日他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于他而言意料之中。他对自身的才学谋略,早早认为摘得状元郎也是囊中之物,并未有多少波澜、欣喜、得意。
如今,席间众人对着杨全一个探花名头便连连称赞,推崇有加。
两相一对比,他这金科状元的分量瞬间就凸显出来了。
何况杨全是三十而立之年得的探花郎,而他在及冠之前便已拿下,年少得意不过如此。
贺临不由得有几分庆幸,在才学功名上,他能做到极致,仕途行事也一路坦荡,游刃有余。
正好晚晚也在席间,只要张弦顺着话头顺势再夸他几句便是。
如今他心中所生出的期待心思,竟然比那时高中状元还要浓烈几分。
从前得了状元名头,认为是理所应当,毫无期待。
如今却十分好奇,想瞧瞧晚晚会如何开口夸赞自己。
贺临故作沉稳端坐,余光不着痕迹悄悄瞥向林晚。
余光一瞥,便看见晚晚嘴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弧度。
这笑意看着与往日的温婉弧度,似乎别无二致。
浅浅柔柔,落落大方。
但贺临瞧得仔仔细细,又看出不一样了。
有些看热闹的趣味,还有淡淡的好奇,跟平日里客套温和的笑,绝对不是一个味道。
贺临心头微动,想着晚晚应当也在悄悄留意着闲话,也好奇自己的功名来历。
肯定是这样
晚晚只知他是永宁侯府出身的世家世子,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深得圣心。
也许在旁人看来,这份权势多半靠着门第家世加持。
没有人向晚晚介绍过,自己并非倚仗荫蔽仕途,而是实打实的靠满腹才学金榜题名,拿下金科状元名头,又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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