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后时局安稳、时机恰当,臣再引他觐见陛下,也为时不晚。”贺临躬身回复。
“若实在身份特殊,却也是桩难处。
出身不合旧规,那些守成之臣必定会借题发挥、散布流言蜚语,反倒妨碍新政大局。
不如先将盐政良策落地实行,拿实证来压住朝野的舆论,挫一挫老臣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不敢随意妄言阻挠才好。”圣上缓缓叹气,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
他转头便看向另一边的李肃,询问道:“执峥此番离京半月才归,京城近日可有何异动风波?”
李肃在边上站了许久,终于轮到圣上问他的话了。
他出列躬身说道:“回陛下,京中安稳如常,并无异动。
方才,有锦衣卫回禀,贺初行事极为安分,已将身外所有值钱物件尽数典卖,除却栖身的小宅院,家中已算家徒四壁,所有银钱一概投入生意周转,尽心遵行与圣上立定的约定。”
圣上有些讶异,满心认可地说:
“倒是个安分忠心、识时务的人。既如此,便不必再派人盯紧了。
既如此,便不必再派人盯紧了。
锦衣卫人手宝贵,另有要务要办,不必在他身上空耗时间。
沐言,你先退下吧,朕与执峥有私话要说。
沐言,你先退下吧,朕与执峥有私话要说。”
“是。”贺临有些困惑,他伴君身侧,往日朝堂密议、私下筹谋,李肃能知晓的内情,也从来不会避让着他。
今日圣上要让他先行离开,应当是有他不能听的密闻之事才是。
心头疑惑不解,可君命难违,他不会多言追问,按住满腹心绪,躬身行礼,先退出了御书房。
等御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又合上时,李肃缓步走出殿门,那廊下的风卷着宫灯的烛影微微晃动。
他一走下玉阶,便见有道身影立在不远处。
贺临并未离去,就穿着官服在宫墙之下背对着灯火,神色半明半暗,显然是在此处特意等李肃出来的。
李肃并不想对他有任何寒暄,径直走近之后想越过他离开,可那人直接开口道:“执峥,你若想活命,往后在圣上面前务必收敛所有情绪,不能夹带任何私人喜怒,显露出异样。”
李肃一听,眉头皱着,有些不耐。
“你执掌锦衣卫多年,往日在诏狱中对贺初多有照拂,你以为此事能瞒得严实?虽然锦衣卫中都是你的人,但纸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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