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楼,在街头巷角处,隐隐跟在贺初身后。
长随平安和如意看在眼里,也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满心费解。
“主子这样整日盯着,莫非是要学那贺初的言谈举止、气态风度,照着他的样子去讨林娘子的欢心吗?”
“别胡说八道了,要让主子听到,定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我也想知道林娘子过得好不好。”
平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如意挑话道:
“你只关心林娘子过得好不好,不关心那贺家小妹过得好不好吗?”
平安愤愤道:
“你再说,我替主子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贺家小妹如今安稳得很,在她哥哥的庇护下,哪能出事?”
“呦,了解得很清楚嘛。”
两人在边上嘀嘀咕咕,不远处的主子神色怔了很久,面色一点点转冷。
待他们靠近时,贺临忽然转头,淡淡地问道:
“要不你们两个去把贺初给绑了吧?”
平安和如意愣住,飞速分析主子的话。
到底主子是不是开玩笑的?
这贺初是圣上亲自下旨从锦衣卫诏狱中放出来的,谁敢私下把他绑走啊?
若真是有朝廷命官将贺初绑了,那等同于暗自违逆圣意。
若按规矩,唯有锦衣卫奉圣上旨意,才有拿人的资格,私下官员谁也无法动贺初半分啊。
主子说这话完全失了分寸,有些魔怔了。
难道是主子耳力甚好,听到他俩的对话之后,要用这个来惩罚他俩,吓唬吓唬他们?
况且当初主子费心费力,冒着风险把贺初一家从诏狱中救出来,转眼功夫就要把他绑回去。
主子如今只是问话,还没有完全下命令,可他俩心头已经有无数的思绪掠过,心惊忐忑,垂手不敢接话,半点不敢附和。
“若是我把贺初绑了,想来她得到消息之后,也会主动现身回来吧?”
她如今之所以能在外杳无音讯,无非是笃定了贺初平安无事、无人相扰。
但一旦贺初出了变故,重新落入险境,她会放心不下,还会赶回来的。
贺临侧头看向长随两人,语气怅然道:
“你们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平安如意垂着头,不敢抬眼,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应声。
能让他们的主子变得这样偏执疯魔,还有动不动就绑人冒险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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