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真州那边来人了,公子快进去看一眼吧,小姐可高兴了。”
真州那边有什么人能过来?
那几个名下掌柜的铺子都被封着,无法动弹,他们只得守在真州,不能走。
贺初正疑惑着走进宅院,便见妹妹细碎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悠悠闷闷地飘出来。
院落不大,哭声清晰。
“小姐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贺初听到另一道声音,赶紧走了进去,目光落在厅中两人身上,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林晚的贴身丫鬟秋梨。
他才反应过来,这些日子身心俱疲,一心扑在重整生意上。
重新盘下新铺面,理清旧账,重新开张生意,连家中的双亲也一同忙活打理琐事。
繁杂俗事缠身,又要陷在与晚晚和离的悲伤之中。
生计与家业让他忙忙碌碌,竟然忽略了晚晚身边的人。
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几日都没见到她的贴身丫鬟秋梨的身影。
他心头不由得涌上一阵愧疚,暗自自责。
出了诏狱之后,他顾着调理身体,连晚晚身边最亲近的贴身丫鬟不在身边这样明显的事,他都没有发现。
他对晚晚的关心不如从前那样细致了。
“秋梨,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本该一直跟在娘子身边才是。听门房说,你从真州而来,你没有跟着你家主子一块来京城?”
贺初很急切,他想知道,他被抓进诏狱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他必须要弄清楚,晚晚为何要骗他,说有了心上人。
“公子,我的确从真州而来,专程来寻我家娘子的。”
秋梨顿了顿,见到是贺初,脸色有点不好,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
“主家出事,娘子让我好好在真州守着贺家,死活不肯带我来京城。
我顺了娘子的意愿留在真州,但三个月过去,娘子迟迟没有传信件回来,我担心娘子独自留在京城,难过煎熬的时候也没有人陪在身边照顾。
主家的仆妇嬷嬷们都说,人进了诏狱后就没有机会脱罪了。
我知晓娘子是个极其执着的人,迟迟没有动静,我就想着赶紧来京城,好陪在娘子身边伺候她。”
秋梨说着说着有些动容,万分感激道:
“没想到,我来了京城之后,外头人都在议论,说锦衣卫诏狱居然活着出来了一家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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