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出狱了,也尘埃落定,当初那和离之言现在可还作数?”
“晚晚……你这是要与我和离吗?”
贺初听了,整个人骤然一僵。
方才眼底还有委屈和依赖,想让她近身相伴,但得来的竟然是和离二字。
他一着急,克制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好不容易压下喉间不适,很是慌张地解释:
“当初在诏狱暗无天日,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再也走不出去。
那时只不想拖累于你,才说出和离之话。
是我错了,晚晚,我一时冲动伤害了你。
那日你狠狠斥责我,我便知晓你定是气急了。
晚晚,别生气,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
心绪大乱之下,贺初也挡不住,伸手将薄被掀开,撑着虚弱的身子要下床,想要靠近林晚,好好同她赔罪。
“风然,你先冷静,先别下来,你身子未愈,不能折腾。
我们就这么隔着距离先好好说话,便好。
你若是因我伤势又重了,我会自责的。”
这语气冷淡,没有往日的温柔,听着很是生疏。
贺初有些慌乱,手足无措,但也只能听话,缩回被褥之中,乖乖躺好,不想惹晚晚厌烦。
“晚晚,你心中还是念着我,关心我的,否则也不会拦着我下床。
你再提及和离之事,是否还在恼我那日一时糊涂,说出的话,让你余怒未消?
若是晚晚心中憋着气,大胆冲我来,想骂便骂,我都会受着。
若如今你碍着我虚弱卧病在床,无法下手,那便等一段时日。
我会好好吃药,安心休养,将身子养好,很快病就能痊愈。
到时,无论你要如何罚我,就算拳打脚踢,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林晚平静地躺了回去,闭上眼,手攥着被子:
“风然,你没有做错,从头到尾,错的也不是你。
我自然知晓那日诏狱提和离,你并非真心。
四面绝境,前路茫茫,你是怕我被牵连,才说出那样的话,想庇护我抽身安稳活下去。
只是我今日主动提起和离,也并非赌气,或余怒未消,全然是出自我的私心。”
林晚睁开眼,眼底有泪,说道。
“是我变心了。
这三年多来,谢谢你护我周全,给了我一处安稳之所,还有一个温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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