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好意思同你说。”
张弦垂着眼,脸颊都有点淡淡的红色,做了亏心事,语速都慢了许多。
林晚无奈轻笑,眉眼弯弯:
“张世子能有什么亏心事?
自打相识,你对我向来掏心掏肺,事事帮衬,从未有事瞒着我呀。”
“不是故意瞒你,实在是难为情,不知道如何开口啊。”
张弦抬头挪开视线,干咳两声掩饰窘迫。
最后苦着脸说出缘由:
“还不是我母亲,如今她老人家笃定我在京外养了外室,所以才会日日派人跟着我。
否则我为何次次都要鬼鬼祟祟地往你这来?
我反反复复跟她解释,是去见友人谈正事,可她半点不信,说我没私会为何要频繁登门?我百口莫辩。”
张弦越说越懊恼,撇了撇嘴说:
“她也不信我去见京城娘子,非得笃定我用了真心,我也没辙了。”
林晚上下细扫他一番,轻笑地开口:
“世子,想来是你穿得太过郑重,若是你换之前那身花花绿绿鲜亮洒脱的衣衫,那想必令堂便不会多想了。”
张弦愣了:
“是吗?我是故意穿得体一点,不想失了礼数。”
林晚笑意更浓:
“自然是因令堂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素来爱穿花红叶绿的鲜艳衣裳,前些日子开始便换得清淡了,那你身边的人都会有所疑心吧?
想来世子是把我真心当朋友,才会认真对待衣着。
不必太过忧心,衣着于我而言也是外在皮囊。你为人如何,对我赤诚相待还是虚情假意,与你相识这么久,我早已能感觉得到,绝不会因为你的衣衫而疏离你的。”
张弦挠着头,方才的窘迫淡了些,问道:
“我记得了,后面定然尽快消除我母亲的猜疑。
若让我母亲发现了林娘子,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悚之事呢。
林娘子,有何困难尽管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绝不会推辞的。”
另一边,永宁侯府书房。
贺临穿着常服,玉带松垮,眉眼间难得柔和。
自从与晚晚在马车上见过后,他的心安定许多,即使现在碍于母亲派人跟着,无法主动去寻晚晚,等她也吃了定心丸一样,平和无比,一心盼望着日后的美好未来了。
贺临面前摊开长案,将话本子一一摊开。
那是他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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