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裁缝铺掌柜派人来传话,说您之前穿的林娘子亲手挑的那几件衣裳,料子磨得有些太旧,已经将破的地方赶制好了,若有空的话便过去取。
大人是今晚过去,还是明早过去呢?”
才买了没多久的两三件秋衣,就算是常穿,也不至于磨损到需要去裁缝店缝补的地步吧?
而且还是整整三件轮流穿,都能全送进裁缝店?
除非贺临天天穿,日日穿,几乎不离身,说不定连睡觉都舍不得脱下来。
林晚有些讶异,抬眼看着他,嘴角带笑。
不是说这几日都没在穿吗?
合着就这一日没穿啊?
贺临被她看得脸上有些发烫,伸手揽着她的腰:
“晚晚,没什么,我们上车走吧,天色太晚了。”
平安还很不死心地在旁边追问:
“主子,那什么时候过去取?”
“今晚派人去取回来便是,不必再多说了。”
送回林晚,贺临回了侯府之后,欣喜久久未散去。
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今晚在雅间的点点滴滴。
她的眉眼温柔,笑着说要日后陪他去裁制更多的衣裳。
是啊,来日方长。晚晚已经在给他勾画未来美好的日子了。
没有权谋,没有算计,没有身份隔阂,就像寻常夫妻一般,长久相伴。
不用刻意去脑补,那一碗温软的晚膳,你侬我侬的话语,两人无言多说的默契,就是他们日后互相相守的未来。
贺临底气十足,他会慢慢扫清所有障碍,真的将晚晚留在身边,将今夜的温柔变成往后岁岁年年的日常。
他浑身充满力量,只盼着日子再快些,能早些实现所有承诺,早日与她相守。
一日早朝散后,贺临与大理寺卿、吏部尚书几位心腹重臣被圣上叫去,一同入了御书房议事。
宫道寂静,李肃在御书房外护着守卫门禁,一颗心悬起。
他负手立在廊下,腰间的玉带总觉碍眼,眉头微蹙,片刻便忍不住来回踱步,步履急促,有些急躁。
里面大概在谈论朝中变法之事。
若贺临主导的变法顺利推行,那用钱便能解决诏狱一事,不必他李肃出面了。
若真是如此,他李肃在晚晚面前便无半分机会,无法让晚晚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
一念及此,李肃脚步更乱,目光频频投向紧闭殿门,殿内隐约传出争执声,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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