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我了。
这三分盐利,我定然会趋之若鹜,恨不得把它揣进兜里,也心甘情愿沾染两淮盐案之事。”
不能答应的太早。
三分盐利,孙承安一人便可说了算。
可要盐利再往上加码,孙承安这等小角色可不敢拍案决定。
如此才能见到背后更大的鱼。
贺临能坦然在孙承安面前露出对林晚的执念。
既是真心流露,不想压抑,也是故意露出把柄。
小人相交本就靠利益和把柄互相牵制,若毫无破绽、无欲无求,宵小硕鼠怎会轻易靠拢?
唯有让对方以为捏住了他的软肋,才会放心大胆地谈条件,互交底细。
孙承安一听,三分利还入不了贺临的眼,瞬间心也揪紧,额头冒了汗。
这监察使好大的胃口。可眼下以他的权势,是最烫手的香饽饽。
若没拉拢住,日后在两淮的路子上,便不能保证一帆风顺了。
孙承安不敢起身,急声道:
“只要大人肯点头,五分利都能归您,只是如今小人一人做不了主,回头给您引荐一位能拍板的人……”
“五分利的话,我倒不介意辛苦一趟,亲自去见见。”
贺临眉头微挑,这才重新展露笑容。
“不劳大人远行,他人已经到了,在另外一个雅间等候着。”
竟如此懂事,提早做了安排,看来,说三分利当成补偿的,也是早就编造好的。
贺临上前亲自扶起孙承安,让他坐下。
“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承安,你要明白,我纵使权柄再重、再得圣宠,对外对皇上总要有个交代。两淮盐务,乱象丛生,我回京复命,必须要拿几个人交差,你懂吗?”
孙承安连连叩首:
“小的懂的,官盐屡屡被劫,我们能帮大人揪出劫匪,私盐私铸的头目也能给大人寻出来,交于处置。到时必定轰轰烈烈,整个两淮乃至京城都能知晓大人威名。”
贺临笑得更深:
“那便好,本官也可以保证,若私盐枭首被抓,日后两淮之地便没有私盐一说,卖出去的,那都是官盐了。但,想走明路,可以。手脚要提前处理干净。切莫让不相干的把柄落到旁人手中。”
孙承安慌忙抬手去擦额角不断渗出的汗,即使有冰块盆在雅间的四个角落摆着,他的后背也已湿透。
这话是要兔死狗烹。
贺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