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心吊胆。
若贺家真因此事倾覆,你实在不该陪着我,早些与我和离才好。
与官员有牵连,便容易入狱,和离之后,你便不用跟着我颠沛流离了。”
林晚当即瞪了他一眼:
“你胡说什么?若你真有难处,还有我。
我开茶铺攒下家业,不就是为了日后等你穷困之时,能养活你吗?
我和听雨女子自立自强,这个家由我俩撑住,足矣,你可莫要小瞧了我们。”
她即使是跟着他颠沛流离,也不愿意走。
这不是贺初希望听到的。
但贺初此时听了,却又忍不住的高兴、惊喜。
贺初心头一暖,索性卸下所有的力气,故作柔弱地往她肩头一靠,闭着眼,轻声道:
“原来有夫人护着的感觉这样安心,有夫人兜底,这就是吃软饭的滋味。”
林晚抬手搂着他的肩,带着威严说:
“撒娇男人最好命,记住了没?”
贺初脑袋在她肩头滚了滚,脸颊亲昵地蹭着她的衣襟,重新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茶香,低低呢喃道:
“为夫知道了,以后都听夫人的,夫人指东,我绝不往西。”
贺初眼睛微微闭上,脑海中浮现起茶铺门口贺临望向林晚的那个眼神。
那目光中的灼热,绝非错觉。
前些日子,他没有发觉到异样,可此番归来,贺临看林晚的眼神,让人不由得忌惮。
正因他自己深爱林晚,所以才更明白一个人喜欢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
即使是对方沾着亲的,是表弟,贺初也不会因为这层身份放下猜忌。
做一个商人,常年在风浪里周旋,贺初信自己的直觉与判断。
稍顷片刻,贺初睁开眼说:
“阿晚,这段时日心惊胆战,细细想来,日后我们少与贺大人来往最好。
他到底是京城高官,两家身份悬殊,若再叫别有用心的歹人以此伎俩牵绊于他,反倒互相连累。”
林晚点头,很是认同:
“我也是这般想,你迟迟归不得,只能由我出面才演了这场戏,不忍叫听雨与这些人打交道。”
话到此处,林晚轻轻叹气。
赵知府和孙同知两人的龌龊猜测、荒唐下流的心思,将她和贺临联想在一块,她半句也不愿再提起。
污秽刺耳,连说都嫌脏了口舌,也不愿让贺初恼怒,索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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