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她次次为丈夫挺身而出,扛下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琐事。
可偏偏对他,连一句闺名都吝于告知,却转头坦然请他出手,为她的夫君排忧解难。
哪有这般既要又要的好事?
心底腹诽着,可面上贺临依旧温声应下,长睫轻垂道:
“林娘子切莫担心,我们既是盟友,自然会帮你解决此事。后续我自会寻你商议其他。”
林晚感激道:
“多谢贺大人。今日你我在此所谈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可。”
贺临眼角掠过一丝暗喜。
甚好。
如此说来,连贺初也不会知道,此事专属于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林晚从偏厅缓步走出,丫鬟秋梨在天井边上迎了上来,眼底很不安,压低了声音问:
“娘子,怎么里面是贺大人?怎会是他过来?”
林晚解释道:
“贺大人与我们家沾了点远亲,孙大人这般安排,是想牵绊住贺大人。”
秋梨惊讶,无助地问:
“贺大人是重情重义的,岂不是正好被他们绊住了?”
“莫要担心。”林晚安抚道:
“贺大人聪慧过人,一切等他布局便是。他后续仍会再登门。”
秋梨轻轻叹了句:
“辛苦娘子,本来家中过得一直相安无事,遇上这般糟心事,公子又不在……”
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劝慰道:
“做生意哪能一直平静无波,这些挫折实属正常,再大风浪挨过去便可。
何况真州的官府迟早也要被肃清,不过早晚之事罢了。”
林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偏厅门外,出了府衙。
而贺临依旧坐在原地,盯着手边的茶盏。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从另一道偏门走出。
孙承安面上堆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拱手作揖,恭恭敬敬道: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暗处的长随已在附近仔细排查过,四周并无藏人偷听。
孙承安未能听见厅内的声音,只是见了林晚离去之后,才从偏门踱步而出。
贺临面上一派浑然不觉,茫然问道:
“孙大人此言何意?我何喜之有啊?”
贺临双眼清明,眉峰并无半分上扬或慌乱,全然没有私会过后被戳中心事的窘迫。
还没等孙承安开口,贺临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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