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决最好。
校尉顿了顿,意有所指道:
“你要是实在急,去问问上头的人,看看能不能特批。”
上头的人。
银子打点不动,流程死死卡住。找上头的人可以试试。
码头的其他商户货船在一一检验之下,时间虽慢,但也慢慢发出去了。
可贺家的货船刚好都在最后一批被拦下的,按照这规模速度,的确要耽搁两日以上的时日才能正常运出。
唯今之计,倒也只能去找找有没有门路,让货船提前通过审查。
等贺家的几人退到边上,大掌柜在一旁擦着汗,低声对林晚道:
“少夫人,这校尉的意思,怕是要找孙同知大人。如今码头河道的事都是他在管。”
孙同知这个名字倒不陌生。
真州官场在这四年来换了两三次,可谓是乌纱帽难戴。
可这孙同知却从真州府衙中的师爷一路稳健爬上同知之位,心计手段谋略定高于常人。
可眼下货船被扣,大米耽搁不起,粮行的名声不能雪上加霜,除了去找孙同知,也别无他法。
林晚做茶铺生意,打交道的人也不少,她倒不怕应酬。
“备车,去同知府。”
林晚带着大掌柜递了拜帖之后,在同知府偏厅等着。
原以为会等许久,但一刻钟后便见到了匆匆忙忙的孙承安大人。
孙承安见到林晚后认出来了,笑眯眯地说:
“贺少夫人,稀客,稀客。
方才忙着处理正事,倒是有些耽搁了,后边还有事要料理。
少夫人,不知今日有何贵干?”
林晚屈膝行了一礼:
“民妇前来,是为了贺家被扣在码头的货船。
船上运送大米,耽搁不得,还望大人能告知,如何能让兵卒尽快放行?
如若缺了章程,我定会极速补上。”
孙承安闻言,深感同情,但也叹了口气:
“货船被扣之事,我已然知晓,但并非本官故意刁难,眼下实在情况特殊。”
无奈至极,孙承安坐直了身子,继续道:
“如今贺监察使正督察两淮漕运、官盐账目,账目对接起来,定是会比往日严格。
这不是本官想要的。如今上头有令,监察使那边盯得紧,本官也不敢半分松懈。”
如此一听,这孙承安倒也不能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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