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这是新的开始。
我要用我的方式建立秩序。
铁的秩序。
每一个囚犯都按规矩关押,每一个程序都严格走完,没有人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外面的世界也许烂透了,但起码在这座监狱里,正义还能运转。
我就这么骗了自己很多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罗米修斯从我这里调走囚犯是做什么,知道那些被送来的囚犯里有几个根本没经过审判,知道那些被标为“实验体”的人进了实验室就再没出来过。
但我不去看。
因为如果看了,我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
我从一个伪善的GTI逃出来,又投靠了另一个同样肮脏的势力。
那我这十几年算什么?
我那些关于正义、关于秩序的信念,又算什么?
所以我不去看。
我收敛了自己原本火爆的性格,把面具戴上,手套勒紧,把自己关在那套“钢铁秩序”里。
我渐渐爱上了演讲——不是为了说服信听演讲的人,而是为了说服演讲的自己。
只要我能说服自己,就没人能戳穿我。
我渐渐变得麻木。
直到赛伊德来了。
该死的赛伊德。
我真的很讨厌他,他打碎了我的一切。
可我真的很羡慕他。
之后的事不需要再复述。
渡鸦越狱是布莱恩叛变的直接结果。
而布莱恩又是我一手提拔的副官。
他和德穆兰的背叛,又打碎了我最后一点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然后就是会议。
我没参加。
我知道去了也没用,我也不想参加。
在这种规模的危机面前,哈夫克集团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德穆兰眼睁睁看着潮汐监狱一点点崩塌的真相,不是是看谁犯的错更大。
我还没有那么幼稚。
哈夫克要的是一个可以让法务部写进切割声明里的人。
他们要责任归属。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
就是我。
被自己效忠的集团抛弃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没什么感觉。
因为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警察局和GTI把我扔出来的时候,我至少还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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