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讨论沿着法务部提出的“切割责任链”方案继续推进，但很快就陷入无休止的扯皮。
财务部要求法务部提供切割方案的预估赔偿金额，法务部要求财务部先批预算才开展详细测算。
人事部要求法务部先定责才能启动涉事人员档案的整理，法务部又要求人事部先提供档案才能定责。
后勤部接入汇报了监狱物资损失清单，被财务部质疑物资数量的统计口径不一致。
外贸部要求公关部提供统一口径以应对即将在第二天上午召开的客户说明会，公关部表示无法提供——因为法务部还没定下来责任归属。
军工部接入询问潮汐监狱关停后原驻军的重新部署方案，安保部回答那需要先等行政部下发通知，行政部表示需要董事会先批复。
整场会议在秘书长数次尝试维持会议秩序后仍旧在循环往复，各部门互相踢着皮球，谁都不想担半点责任。
直到一个全新标识在屏幕上首次亮起。
标识下方亮着两个字：效能。
“各部门，请停一下，请容许我——哈夫克集团效能部长，阿隆索·哈德森——作出发言。”
一个声音突然切进，所有部门的发言人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我已经听们扯皮扯了一个小时了。而到目前为止，法务部没有完成定责，公关部没有拿到口径，财务部没有给出成本核算，人事部没有启动人员处理方案，而后勤部还在跟财务部争物资统计口径。”
哈德森冷笑了一声。
“集团各部门在会议期间总共发言若干次，其中若干次与核心议题无关，大量涉及文件流转、预算归属、表格版本和签批流程。截至目前，本次会议已彻底解决的问题数量为——”
他停顿了一下。
“零。”
德穆兰的眉心微微收拢。
她知道哈德森刚被董事会任命为效能部部长，但她没想到他会在这次会议中途如此高调地杀出来。
哈德森和她在航天城的权力版图上其实已有交集——携暗星计划加入哈夫克后，他便担任了航天基地总装线负责人，后来以极快的速度拿下流控中心，能源调度权一直在他手里。
但如今董事会正式把他推到效能部这个位置上，极可能意味着哈德森的手不再只伸向能源，而是伸向了整个阿萨拉地区的效率审计。
德穆兰盯着屏幕上那个标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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