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扣他手腕。
赛伊德不抽不退,左手从下方穿出,五指扣住格赫罗斯右肩,指力直透骨缝。
格赫罗斯吃痛,肘往下砸,砸开赛伊德的扣肩手,顺势扫腿攻他下盘。
赛伊德提膝格住,落地时一脚踩向格赫罗斯膝盖。格赫罗斯撤步让过,两人又对了三拳两肘,拳拳到肉,肘肘入骨。真个是:
伤躯未愈偏奋起,铁面虽坚已裂璺。一个旧创迸裂浑不顾,身如断刃残枪,搏命只当寻常事;一个筋肌酸麻强支撑,面如霜打残瓷,狱主尊严岂容轻。
拳去不留生路与,腿来只向死门迎,闪展腾挪寻罅隙,格架封拦待时机。先前犹是分高下,此刻全然是搏命。
两个人拳来肘往又斗了几个回合,已然进入了以命搏命的阶段。
而就在这时,头顶的广播突然响了:“喂喂喂——典狱长大人,您听得见吗?”
渡鸦的声音突然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他那让人分不清是兴奋还是嘲讽的腔调。
其声音在整个监区的走廊里回荡,撞在钢铁墙壁上,层层叠叠地往牢房里灌。
“你在哪儿呢?渡鸦出来找你玩了。哦——对了,要不猜猜,你的监狱现在有多热闹?”
渡鸦挑衅的话让格赫罗斯的动作在一瞬间僵了半拍。
只一瞬。
赛伊德的右拳已经轰到他胸口。
格赫罗斯回过神再想去挡,已经慢了整整一拍,拳锋正中胸口。
赛伊德刚才完全没有去管广播里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他只看到了对方的破绽。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这一瞬之间。
赛伊德一击得手,左拳虚晃再点面门,格赫罗斯还欲格挡,但他硬吃了赛伊德一拳之后反应慢了太多,这下竟是挡空了。
赛伊德的右手已从下方穿出,五指扣住格赫罗斯左肩,拇指陷进肩窝关节的缝里,腰胯发力,肩膀往下一沉,整条左臂的力量压在那根拇指上,像液压钳咬住一块钢板,来回锯了两锯。
格赫罗斯的肩膀发出咔嚓一声闷响,关节球从肩胛骨的臼窝里被硬生生掰了出来。
他的左臂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像一根断了的绳子从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
格赫罗斯闷哼一声,右手本能去捂左肩。
赛伊德不等他手到,一个旋身飞踹,那只四十五码不止的大脚正中格赫罗斯胸口。
格赫罗斯整个人被踹出牢房,又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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