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陆离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头看了顾霜庭一眼。
顾霜庭正怔怔地看着他，哪怕眼前是一张陌生的脸，她的心底却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这个人的身形、走路的姿态，甚至刚才递出丹药时那随意的习惯性动作，都与那个人一模一样。
哪怕容貌已改，气息隐匿，可刻在记忆深处的感觉，骗不了自己。
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指尖微微发颤，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鼓起全部勇气，轻声呢喃而出：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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