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滑梯滚落,底下又是柔软的塑胶地面,身上既没有破皮擦伤,也没有红肿淤青,显然只是受了惊吓。
再加上平日里被家里过度溺爱,受不得一点委屈,才哭得这般撕心裂肺。
对于这个新转来的孩子,吴敏老师也很无奈。
孙越从转学来那天起就没消停过,动不动就推倒别人堆的沙堡,趁人不注意伸手抓人脸,抢别人的玩具也是常有的事。
他个子大,力气大,班里的小朋友都怕他,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只能远远躲着。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霸凌,只知道这个胖乎乎的小朋友很凶,惹不起,就尽量避开。
吴敏也试着跟孙越的家长沟通过,可聊过一次之后她就明白了——熊孩子,只是家里病得最轻的那个。
他爸孙德彪、他妈王花,一个比一个蛮横不讲道理,张口闭口就是“我儿子不可能错”“你们幼儿园怎么管的”。
有这样的父母,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可想而知。
孙越趁吴老师低头检查他的身体,按了一下手上的电话手表,电话瞬间接通。
“爸爸!呜呜呜…我在幼儿园被人欺负了!陆沫言把我推下来,摔得好疼好疼!老师也不管我,你快过来!”
吴敏听到这话心头一紧,连忙凑到电话旁,语气温和地解释:
“孙越爸爸您好,我是孙越的老师吴敏,您先别急,就是小朋友之间玩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我们检查过了,孩子没有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您别太担心。”
“你说没受伤就没受伤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骂骂咧咧的。
“你眼睛是CT啊?给我等着!我马上到!我儿子要是有一丁点问题,你们幼儿园就等着瞧!”
说完,孙德彪就挂了电话。
孙越立刻收住哭声,擦干脸上的眼泪,趾高气扬地看着沫沫,把另一只小胖手攥成了拳头,示威似的晃了晃。
可他的拳头刚举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疼疼疼!放开我!好疼啊!”孙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是一张陌生的脸,面无表情,看着就让人害怕。
“大哥哥!”沫沫兴奋地挥手大喊。
旁边的几个孩子也立刻认出了血魂,上次春游,就是这个大哥哥把坏人打跑的。
他们纷纷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钢铁大哥哥”“大哥哥好厉害”,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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