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根本没毛病。
也要不是他有几个钱保养得当,陆弱该叫他大爷。
带着稚气未脱的婴儿肥,周霆深见到小鹿在鼓着河豚的腮帮子。
一时间,有些发愣。
原来,少年时期的陆弱是这样。
瞧自己说得话被无视,陆弱本就气性大,现在脾气更暴躁:“大爷,你耳朵健在否?”
穿得人模狗样,脸盘子也是个人,怎就爱挡路!
怎就耳朵不好!
被高中生活荼毒得朝五晚九,陆弱没啥特别的好脾气,有且有的,是好不容易放周末假,却被老妈子从早骂到晚说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不干家务趴在书桌上认真学习了吧,她又说你小弟功课来辅导。
倒腾完了,都晚上十一点了,就因为小弟想吃酱油鸡蛋羹,家里没酱油了,哎嘿,老姐你出去买吧!
本就气得一肚子,买个酱油出来还被古怪大爷挡路,陆弱现在恨不得全世界爆炸。
陆弱说曾经没毁容时脾气不好,像个炮仗,现在切身地体会后,周霆深······
还没等说话,小姑娘就仗着年纪小,身脚灵活,一溜烟地跑了。
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
周霆深气喘吁吁追到陆弱的时候,她已经到家。
隔着一扇门,他听到里面的斥责。
陆母:“让你买个酱油你买到八国去了啦?耽误你弟弟吃鸡蛋羹,我把你头都给拧了!”
顿时,周霆深眉头皱起。
其实,他在知道陆弱对家人去世无感时,基本猜测到家庭不合,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陆父:“到现在一张数学试卷还没写完,你有什么出息啊你?”
他说得时候,一巴掌已经落下了。
门外的周霆深,听得一清二楚。
陆弱似乎被打习惯了,这一巴掌落下,她没哭也没闹,就说:“我是没出息,但比你本身就是山鸡的好!”
哭和闹解决不了事,与其示弱,不如发疯。
刚到手的酱油,她猛然地揪开瓶盖从地上倒。
利落干完坏事后,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一定会挨打,果断像大门一跑,扑腾扑腾下楼。
站在门外的周霆深,他不作声也跟着下楼了。
到了楼下,他没去找陆弱在哪里,而是去了超市。
一番折返回来的时候,他手上拎了俩大包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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