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报啊！这件事肯定得堵在我心里一辈子！”
“没关系的，你只需要好好努力，过好自己的一生就可以了。这，便是我对你的唯一期盼。”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柳刀五困惑万分：“老师您既然不需要我，为什么要这么帮我？我根本配不上您的栽培和提点啊。”
妇人听后，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笑容：“或许是因为，你在某个时候的某个举动，让你得到了我的认可吧。”
“啊？”柳刀五听后更加不解：“老师……我在认识您之前，就是个地下城的地痞流氓。”
“虽然不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算不上大奸大恶，却也经常勒索敲诈，弄虚作假，也打伤打残过不少人。”
说着说着，就连柳刀五自己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您是这么与世无争的神仙，而我又是一副糟烂样子，您说我的举动得到了您的认可，这……这不是在糊弄小孩么……”
妇人道：“这个地下城里，到处都是为了自身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的亡命之徒。你没有杀过人，已经很善良了。”
“可我后来也杀了。”
“那是因为他们想要杀你。”
“您刚来的时候，我看见您赚了大钱，一时眼热，也想对您动手的。要不是旁边那个出手比我快，死的就是我了。”
“你是想把我打晕了劫财，他是想杀了我再抢钱，不一样的。”
“我觉得区别不大。”
“很大。”妇人脸上依旧满是笑意：“至少你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动过非分之想。”
“老师，我又不傻。您一出手，我就知道您是高人，对您动歪脑筋，我不要命了？”
“后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依旧很规矩。”
“您对我的恩情比巨岭的山都高，比大江的水都深。我要是对您动心思，那不是猪狗不如么？”
“但是，这就是我说的，你品行很好的地方。”
“可这不就是做人的基本要求么。”
“小五啊，你觉得是做人的基本要求，但很多人都根本不屑一顾，更遑论这暗无天日的末世之中了。”
柳刀五擦了把头上的汗，依旧嘟哝着：“我还是不懂。”
“没关系，你懂不懂，都会是这个结果。有些事，也不需要你明白。”
柳刀五依旧不死心：“老师，真的没有再见您的时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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