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打断他,前所未有的坚定。
周淮南眸中含泪,迟迟不愿答允。
“是周知砚吗?他威胁你对不对?”
除了平日里亲近的几位,她就只和周知砚有过接触。
更何况,谁会闲着没事儿给一个罪人张罗婚事?
周淮南强行将她带到朝乾宫。
叶知渝隔着老远就看到交泰殿前聚了不少人,“朝中是有什么大事吗?”
“朕已下令,以镬烹之刑处死周知砚。”
“若是他不肯交出解药,朕就让他命丧今日。”
叶知渝了解他的执拗,但还是因为方才的无效沟通心生烦躁,连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送我回昭阳宫。”
抬轿辇的宫人不敢妄动,原地等周淮南的命令。
“为什么要走?”
周淮南不仅不准,还逐一分开她的手指,十指相扣,“你又不在意他,就当看热闹了。”
叶知渝挣扎两下没能挣脱,背对着他生闷气,“只凭毫无依据的猜疑便用如此残暴的手段夺人性命,我自问没有陛下那样的心肠,能做到冷眼旁观。”
周淮南有些受伤,“你总是偏帮旁人。”
“因为旁人不动辄打杀。”
叶知渝自以为公正,“至少我未曾见过太子殿下杀人。”
“太子府前利箭穿体不是他所为?若非你命大,这会儿怕是已经……”
周淮南不忍心说下去。
提及此事,叶知渝心有余悸。
她重新审视自己,因为当年之事,在心中认定周淮南是个坏人,似乎忽略了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猛兽。
可周淮南容忍周知砚已久,为何在今日赶尽杀绝呢?
“在濯山,他的亲兵追杀害你小产,又添血债。”
“在山上追杀我的人不是你?”
叶知渝嗖的回头,审视他的表情,想分辨出他所说是实话还是虚言。
周淮南气结,面色阴骇,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不解,更带着十足十的委屈,“你以为是朕?”
他冷笑几声,似是在嘲讽自己可怜的境地,“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朕,不听不问不探寻,就将朕判成罪人、恶魔!”
“旁人待你好你会想方设法回报,旁人害你伤你你会谅解,唯独到朕,只会强编硬圆,处处扭曲。”
周淮南胸口剧烈起伏,“朕能认下桉儿,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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