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再溜出去向谢颂年请教。
她每每在深夜和谢颂年私会,周淮南都看在眼里,不仅不加阻拦,还帮她调走这一路巡防的侍卫。
能将她接回宫中已是不易,逼得太紧又会将人越推越远。
“放开我!”
“放开!”
“救命!”
周淮南顾念叶知渝的身子,不愿她踏足牢狱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就事先吩咐赵骈将人带到昭阳宫前的宫道上候着。
帝后二人并行前去,隔着老远,就听见凄厉的求救声。
“这是做什么?”
虽然这声音听起来像谢颂年,可说不通啊
若是周淮南想做点什么,在牢里就做了,何必等到今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赵骈与廷尉一同审理,确认谢颂年与逆党勾结无误,朕念在他追随过你的份儿上,饶他一命,改判宫刑。”
叶知渝侧头看向周淮南,脑子里百转千回。
按道理说她只要谢颂年做个没有感情的牛马,专心研制武器就好,那东西没什么用处。
可谢颂年相貌、名字都和在现代时一模一样,极有可能不是魂穿,若是回了现代还要用这副残缺的躯体,有点可怜。
“啊!”
叶知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惨叫声忽然变调,音量也提升了几个度。
大约是不用费脑筋了。
如她所料,赵骈很快来禀报,“净身完毕,谢颂年可以进昭阳宫了。”
观刑的宫人各自散去,叶知渝蹑手蹑脚的靠近,发现躺在刑凳上的谢颂年一身冷汗,面白如纸,奄奄一息的样子。
到底谈婚论嫁过,叶知渝叫嚷着传太医,又将人安置在偏殿,打发白蔹去伺候。
周淮南看她为了旁人忙前忙后就心堵,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回了朝乾宫。
又一个茶盅落地。
赵骈身子随着瓷片碎裂的声音一激灵,默数了个九。
“朕哪里不如谢颂年?!凭什么绾绾满心满眼都是他!”
周淮南将书案上的物件一扫而空,“朕待她不好吗?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吗?为什么就捂不热她那颗铁石心肠!”
“她说朕作恶多端,至今都不肯正眼看朕。”
“依末将之见,陛下想岔了。”
赵骈跟着他进御书房,原本是有事要禀报,这会儿刚好顺势说出来,“暗卫奉命追查火药的出处,晨间传了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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