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竟还能从别院跑来孤的府邸。”
叶知渝听出他话里话外的试探,故意在他面前摆谱,“取纸笔来。”
周知砚眼神示意管家。
叶知渝在他的注视下蘸取墨汁,又取出随身携带的空白圣旨,在那明黄锦缎上写下四个大字:赦免韩邺。
周知砚伸手要取时,她又猛然收回,“想要可以,本宫要在太子府住下。”
有她在,和周淮南交锋的时候还能拖到阵前当个人质。
周知砚求之不得,当即吩咐李善直收拾客房,“娘娘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只是尽量不要走动,您也知道,叔父那边不好应付。”
“殿下放心。”
叶知渝今日格外好说话,“本宫只求一安身之所,不会招摇。”
……
寅时末,赵骈入御书房给彻夜未眠的周淮南奉茶。
自昨晚确认太子府无异常之后,周淮南就这么呆坐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陛下,中尉军搜了一夜,未见娘娘踪迹。”
周淮南总算动了动干涸的唇齿,“继续找。”
“还有一事。”
赵骈垂首,预备迎接上位者的怒火,“夜间,太子殿下持圣旨提走了韩邺,短短几个时辰,陛下虐待儒生之名在城中传开了。”
“末将已从千嶂台将圣旨取回,请陛下过目。”
右下角的编号,是他精挑细选的,绾绾的生辰。
是她。
周淮南忽地发笑,“她在周知砚手中无疑。”
“可陛下不是亲自探查过吗?娘娘不在府上。”
“或许,周淮南将她藏到了别处。”
总之,他的绾绾是无辜的。
“传朕的令,中尉军突袭太子府,郎卫军包围东宫待命。”
赵骈理解他的策略,太子府猛然遭袭,若是皇后在府上,周知砚必定以为暴露,第一时间转移。
从皇后消失到现在,周知砚连同手下都未曾涉足过旁的地方,不在府中,就在宫里。
看到宫中传来的消息,周知砚立于窗前,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
副将赵传握紧佩剑,跃跃欲试,“中尉军已集结完毕,由林晏亲自带队前来,约莫半个时辰行至府外。”
“好!”
周知砚喜出望外,“原始想用韩邺做引子,借尊儒正道之名起兵,却不想孤这位叔父如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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