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的是,赵骈审问时发现,牢中关着的赵标竟然是个替身。
周淮南苦思冥想几日,研究出个引蛇出洞的法子,让叶知渝搭造祭坛诅咒他,他再顺势装病。
皇帝命不久矣,心存歹念之人必定蠢蠢欲动,再一举歼灭就容易多了。
只是,有一点叶知渝不明白,要装病可用的借口多了,何必大费周章拉她入局?
“臣妾明白了。”
干吧。
谁让她方才在周淮南身下讨饶时,没过脑子就应了呢。
二人商讨了一整夜,收拾完刚好一起用早膳。
周淮南盯着她吞下小半碗粉粥,才指挥白蔹,“把药拿来。”
汤药清苦的味道盈入鼻腔,叶知渝垮了脸,“我的伤已经好了,太医说……”
“喝了。”
周淮南陡然严厉。
叶知渝瞪他好几眼,还是不情不愿的喝了。
周淮南确认过药碗空了,才起身离席。
人都走出去老远了,叶知渝还望着门口出神。
白蔹察觉不对,低声询问,“小姐,怎么了?”
叶知渝缓了好一会儿,“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幕好像发生过。”
惦记着那一桩大事,她没心思琢磨旁的,只知道必须赶在周淮南下朝前布好景。
为免走露消息,叶知渝支开白蔹,带赵骈到昭阳宫布置。
搭好祭台准备焚香的时候,赵骈拿出个锦囊,放在香炉前。
叶知渝并不记得周淮南提起过这东西,“这是什么?”
赵骈支支吾吾的,“是陛下的生辰八字,为求逼真嘛。”
叶知渝不作他想。
周淮南的亲信,自然是可靠的。
“去给陛下送茶吧。”
他们有约定,以茶水为号,通报准备就绪,顺便引导朝臣指认叶知渝。
茶杯放在手边,周淮南象征性的抿一口,随即痛苦的捂住胸口。
“陛下!”
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茶里有毒!”
“不可能!”
赵骈在这紧要关头供出叶知渝,“这茶是皇后娘娘备下的,特意交代中途送来给陛下润润嗓子。”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都不忿。
直至周淮南被挪回寝殿,议论声也没停。
“皇后?”
“她和梁贼勾结谁人不知?这等妖妇留在陛下身边就是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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