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被她换进了一个稍大些的白瓷盆里。
这半年,波士顿的冬天很冷,暖气经常出问题,但这盆仙人球硬是扛了过来,不仅没死,还胖了一整圈,刺也变得更硬更扎手。
林晚晚双手捧起白瓷盆,把它搬到了餐桌正中间。
她拉开椅子坐下,把那个装蛋糕的纸盒拆开。
巴掌大的纸杯蛋糕,上面顶着半颗鲜红的草莓。
林晚晚看了一会儿,从塑料袋里拿出那两瓶科罗娜。
公寓里没有开瓶器。
她握住瓶颈,把瓶盖卡在餐桌边缘,手掌用力往下一磕。
“砰”的一声轻响。
瓶盖飞出去掉在地板上。
她如法炮制,把另一瓶也磕开。
白色的啤酒泡沫顺着玻璃瓶口往外溢,林晚晚赶紧凑上去喝了一大口。
很凉,有点苦。
这是她这半年来第一次喝酒。
她把其中一瓶啤酒推到餐桌对面,正好放在那盆仙人球前面。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流理台上的一盏射灯亮着,光线有些昏暗。
林晚晚举起自己手里的酒瓶,往前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对面的玻璃瓶。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生日快乐。”
林晚晚轻声开口。
她仰起头,咕嘟咕嘟又灌了两大口。
气泡在胃里翻腾,冲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嗝。
她放下酒瓶,拿起桌上的塑料小刀,对准那个纸杯蛋糕,从中间切了下去。
连着那半颗草莓一起,一分为二。
林晚晚找了个干净的白瓷碟子,把其中一半蛋糕小心翼翼地移进去,然后推到仙人球面前。
“你一半,我一半。”
她拿起自己那半,咬了一小口。
奶油很甜,混着嘴里啤酒的苦味,味道有些怪异。
林晚晚咽下去,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仙人球发呆。
“现在国内应该是晚上八点多吧。”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那个MOSSOS那么厉害,连我们伯克利的教授上课都在夸。五千两百亿美金的估值,陈总,你现在出门是不是得带十个保镖?”
仙人球静静地立在白瓷盆里。
林晚晚看着对面的显然球,又喝了一口酒。
“你是不是胖了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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