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往门口走。
"到了北京给我发个微信,下个月的线上会议我会准时参加。"
苏蔓被推出门外,隔着门框看了她最后一眼。
"有任何事,任何事——打电话给我。"
"好好好。"
"答应我,别委屈自己。"
"我答应你,再见,蔓姐。"
林晚晚挥挥手,关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晚晚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窗外偶尔传来警车的呼啸声,第一次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和城市,孤独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挽起毛衣的袖子,去卫生间找出一块抹布。
接水,拧干。
从窗台开始,一点一点擦拭。
整整四个小时。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丝人住的活气。
林晚晚累得瘫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强撑着坐起来,拉过那个最大的行李箱,拉开拉链。
衣服、曲谱、洗漱用品被一件件拿出来。
在行李箱的最底层,压着一个被防撞气泡膜裹了十几层的东西。
林晚晚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出来,找了把剪刀,一层一层剪开胶带。
里面是一个画着红色爱心的白色小瓷盆。
盆里,是一颗长满刺的仙人球。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和颠簸,仙人球看起来有些干瘪,甚至有一侧的刺都折断了几根。
那些价值不菲的护肤品她可以不带,唯独这盆廉价的仙人球,她用了半个行李箱的空间来保护它。
林晚晚把它捧在手心里,走到刚擦干净的窗台前,轻轻放下。
她去厨房接了小半杯水,一点点浇在干涸的土壤里。
水很快渗了下去。
她看着这盆廉价的植物,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五月二十一日那个早晨,酒店房间里铺天盖地的红玫瑰,还有那个被刺破手指、举着仙人球讨饶的少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以后再忘生日,就拿它扎你脸上。”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可现在,玫瑰早就枯萎了,扎人的仙人球被她带到了半个地球之外。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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