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里,看书喝茶,闭门不出,仿佛真的在静养。
而王若晴,则成了西跨院的一道奇景。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将整个西跨院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便回到那间低矮的杂役房,一待就是一天,从不与任何人交谈,也从不踏出西跨院半步。
她吃着府里下人最差的饭食,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最卑微的扫地婢。
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仆役,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的惊奇,最后变成了敬而远之的沉默。
这个女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赵二虎每天都来汇报,但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伯爷,她今天扫了一上午地,下午在房间里没出来。”
“伯爷,她今天吃了两个窝头一碗菜粥。”
“伯爷,她……她今天把扫帚修了修。”
陆宸听得眼皮直跳。
【妈的,这女人是属乌龟的吗?这么能忍?】
【再这么下去,我都快信她真是来安心扫地的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逼她露出狐狸尾巴。】
他心中烦躁,却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府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他自己被困着,也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天夜里,陆宸难得睡了个好觉,总算把王若晴这个麻烦暂时抛到了脑后。
三更时分,万籁俱寂。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伯爷!伯爷!不好了!”
是赵二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陆宸烦躁地坐起身。
【又怎么了?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披上外衣,拉开房门,皱眉道:“天塌下来了?”
门外,赵二虎举着灯笼,一张黑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满是汗水。
“伯爷,不是天塌了,是……是西跨院那个!”
赵二虎喘着粗气,指着西跨院的方向。
“那个王家小姐,晕倒了!刚才巡夜的护卫发现她房里没动静,撞开门一看,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滚烫!”
西跨院,杂役房。
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和药草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陆宸一脚踏入,眉头便紧紧锁起。
房间里比外面还要阴冷,唯一的陈设就是一张硬板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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